“经脉硬化,生机断绝。”
“依我判断.....若再拖上三个月余,你就会变成一截.....真正的枯木。”
凌天开门见山,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对方的底细。
这也是上官高素在识海里,给他报的“病例”。
佝偻修士闻,如遭雷击,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前辈神眼!”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和伪装,直接单膝跪倒在地,“晚辈.....确实是炼化妖丹遭了反噬。”
“晚辈.....跑遍了天澜城的医馆,都说除非有六百年份以上的‘千年碧血藤’洗涤经脉,否则无药可救!”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,燃烧着疯狂的求生欲。
“前辈在暗街,拿出的那一株神药......可否割爱?”
“晚辈......愿倾尽所有!”
“倾尽所有?”
凌天坐在青石上,语气中透着一丝讥讽,“你一个经脉尽毁、连正常斗法都做不到,能有什么‘所有’?”
“我不缺灵石,也不缺法宝。我要你的命,你给吗?”
冰冷的杀意,瞬间充斥了整个矿洞。
凌天的手指在青石上轻轻一敲。
“嗡――”
矿洞四周的岩壁上,那些被隐藏起来的“土制核弹”阵纹,同时亮起了一抹暗红色的光芒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,死死地锁定了中间的佝偻修士。
佝偻修士看着四周亮起的阵纹,感受着那种,只要对方一个念头.....自己就会灰飞烟灭的恐怖威压,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念头。
他咬了咬牙,猛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极其苍老、布满如树皮般干瘪皱纹的脸。
但那双眼睛,却透着一股野狼般的凶狠。
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凌天的话外音,所谓要他的命.....无非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到此人手中罢了!!!
“前辈.....既然您愿意把话挑明了,那晚辈也不藏着掖着。”
老者沉声说道,“晚辈本名厉沧海。在天澜城外的‘血鲨岛’混修为。”
“只要.....只要前辈能赐下神药救我一命,我厉沧海在此立誓,百年之内,奉前辈为主!”
“血鲨岛上下,共有一百三十口兄弟,皆听前辈号令!”
“血鲨岛?”
“是的....前辈或许有所不知,我们是专门在海上,干一些黑吃黑勾当的流寇势力。”
“晚辈就是那里的头目,晚辈手中捏着不少中洲商船的航线,以及一些黑市渠道。”
“随时可为前辈取用。”
凌天听完,心中有了计较。
他知道,干这一行当的人,心狠手辣是常态,至于义气.....难说!!!
但.....他不怕这种人狠,就怕这种人没用。
只要有用,他有的是办法控制。
“誓这种东西,在中洲最不值钱。”
“更何况是你们干的这个杀人夺宝行当的誓。”
凌天没有理会厉沧海的表忠心。
他手腕一翻,一个长条形的玉盒出现在手中。
玉盒打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株翠绿欲滴、散发着庞大生机的......
半截藤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