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空间,早就不复当年的荒凉。
十亩灵田被他规划得井井有条,活像个微缩版的“仙家农场”。
八亩药园里,筑基丹的主药长得那叫一个奔放。
天灵果都最长的已经有几百年的年份了;幻心草更是泛滥成灾,不得不定期清理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幸福的烦恼’吧。”
至于粮食区,他只留了一亩。
半亩紫玉,半亩血玉。
够吃就行,种多了也是累赘。
他现在的主业已经从“粮农”转型成了“全能手艺人”。
凌天随手拔了一根百年份的枯荣草,叼在嘴里当牙签。
走进那竹屋区的炼器房里,随即传出“乒乒乓乓”的打铁声,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爆炸。
.....
“咳咳咳……”
凌天灰头土脸地从烟雾里钻出来,手里提着那把漆黑的巨斧。
“特么的,这反伤阵也太难刻了!稍微手抖一下就炸!”
这一百年来,他为了给大哥这把斧头升级,不知道炸废了多少试验品。
好在,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他擦了擦脸上的黑灰,看着手里这把已经大变样的斧头,露出了满意的(奸诈)笑容。
“中品巅峰法器?不,这叫‘魔改版?要你命三千’!”
“加入了五行精金以及一些鬼市上淘来的宝矿,硬度堪比上品;铭刻了二阶重力阵,一斧头下去几千斤;最骚的是这个反伤阵,谁打谁手疼!”
“大哥要是拿着这个去参加会武……啧啧,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”
凌天提着斧头,刚闪身出了空间。
“汪!”(吓死狗了!)
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旺财,被突然出现的凌天吓了一激灵,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“叫什么叫!吓我一跳。”
凌天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,随手扔过去一块刚炼废的铁精,“拿着磨牙去!”
就在这时,山谷外的禁制突然一阵晃动。
“小天!哥来了!”
那熟悉的大嗓门,震得谷口的树叶簌簌落下。
凌天打开禁制。
只见一个像铁塔般的壮汉大步走来。
一年不见,凌山身上的肌肉块更大了,皮肤呈现出一种古铜偏暗金的色泽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好家伙,雷长老这是把你当妖兽养呢?”
凌天调侃道。
“嘿嘿,差不多吧。不过还是你给大哥的丹药和米饭更好。”
凌山憨笑着挠挠头,“现在师父都说我皮糙肉厚,抗造。对了,我的斧头…会武准备要开了…”
“修好了,给。”
凌天把那把沉甸甸的巨斧递过去。
凌山伸手一接。
“嚯!”
他手腕猛地一沉,差点没拿住,脚下的青石板都被踩裂了一块。
“这么重?!”
凌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“这起码有三千多斤了吧?”
“注入灵力试试。”凌天一脸坏笑。
凌山依照做。
嗡!
斧身上的暗纹亮起,一股沉重的力场瞬间扩散。
“哈!”
凌山感觉浑身力量都被调动起来了,忍不住随手一挥。
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光芒。
只有最纯粹的力量!
呼――!
斧刃划破空气,发出一声低沉的的呜咽。
然后……
咔嚓!
旁边那张凌天最喜欢的、用来喝茶晒太阳的汉白玉石桌,直接被斧风带起的重压给震成了两半!
切口平滑如镜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凌山保持着挥斧的姿势,看着地上的两半桌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慢慢转过头,看着凌天,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:
“那个……小天,这桌子……好像不结实啊?”
凌天深吸一口气,指着大门:
“拿着斧头,带上这些丹药、米,滚!”
他把一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(狂暴丹、疾风丹等)塞进凌山怀里。
“会武拿不到前十,你就别回来见我!还有,赔我的桌子!”
“好嘞!哥一定努力,桌子……下次给你带个更结实的!”
凌山如蒙大赦,扛着那把威力惊人的“拆家神器”,脚底抹油,溜得飞快。
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,凌天看着地上的碎石桌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傻大个……不过看来这斧头的威力确实够劲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神望向远处的主峰方向。
“七脉会武……终于要开始了。”
“我也该去凑凑热闹了,毕竟,那颗神种的来头总要搞清楚,不然心里仿佛有根刺似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