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老婆。”
秦昊:“……”
“以后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。”上官柔竖起一根手指,在两人之间晃了晃,“大老婆的位置是我的。你答应,我就继续帮你。不答应――”
她往后靠了靠,抱起胳膊。
“五个亿,加利息,明天还。”
秦昊看着她。
这女人脸上带着薄醉,但那双眼睛亮得很,清楚楚的,一点都不像喝多了的样子。
她就是借着酒劲儿把话挑明了。
秦昊伸手,拿起茶几上的酒瓶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
“行。”
上官柔眨了眨眼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行。”秦昊喝了口酒,“大老婆,你的。”
上官柔愣了三秒。
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扑过来,双手撑在秦昊两侧的沙发背上,脸凑到他面前不到十公分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嗯。”
上官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像在分辨他是不是随口敷衍。
秦昊没躲,也没笑,就那么坦然地回看她。
上官柔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、挂在嘴角的笑,是真的、从心里涌上来的那种。
“秦昊,你说话算话。”
“算话。”
上官柔没再退回去。她就那么保持着撑在他身侧的姿势,微偏头,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。
“那我现在能不能――预支一点大老婆的待遇?”
秦昊扣住她的腰,把人拉过来。
上官柔整个人跌进他怀里,细软的丝绸贴着他的胸口,肩带滑下去一半。她没挣扎,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。
酒杯翻倒在茶几上,酒液淌了一小片。
没人在意。
厨房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――苏遮带上了厨房的门,然后从后门出去了。
客厅里只剩两个人。
上官柔仰起脸,声音带着喘:“你轻点……”
秦昊一手托着她的后腰,另一手抄在她膝弯下面,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上楼。”
上官柔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嗯。”
楼梯的灯没开,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照着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,一步一步往上。
卧室的门关上了。
――
天亮的时候,秦昊先醒了。
窗帘没拉严,一缕光透进来,落在床尾。
上官柔睡在他旁边,头发散了一枕头,侧着身子蜷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小截白的肩。
呼吸很浅很匀,睡得很沉。
秦昊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那条胳膊,坐起来。
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了一圈,经脉通畅,内息浑厚――昨晚吸纳的元阴之气已经完全融合进去了。
但与此同时,另一股阴沉的暗流还蛰伏在丹田深处。
那是毒。
三年前种下的,至今没能拔除。
秦昊闭上眼,内视丹田。元阴之气确实压住了毒素的活动,像一层冰封住了火山口。但冰层下面,岩浆还在翻涌。
撑不了多久。
半个月,最多一个月,毒素就会重新活跃。到时候压制的手段再用一次,效果也会打折扣。
治标不治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