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在明霄洞主的面子上,南门家不追究了。”
沈白粥松了口气:“多谢南门家主。”
“不过――”南门双话锋一转,“上官家那边,我可管不了。上官哲茂那个人,你也知道,得罪了他――”
“我会去跟上官家说。”沈白粥把盒子收回包里,“今天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南门景阳追上两步:“沈小姐――”
沈白粥没回头,直接出了会客厅。
南门景阳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南门萌云在旁边小声开口:“哥,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南门景阳转头看她,“你想跟白鹤道派作对?”
南门萌云闭嘴了。
南门双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茶水溅出来一些。
“景阳,给我记住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白鹤道派的人,惹不起。明霄洞主当年救过我一命,这个人情我还没还完。”
南门景阳咬着牙: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南门双站起来,背着手往外走,“秦昊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――
江都,某高档酒店。
上官哲茂躺在床上,脸上敷着冰袋。
左脸右脸都肿着,嘴角还有点破皮。
他盯着天花板,眼里的怒火快烧出来了。
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:“喂?”
“哲茂少爷。”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“南门家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不追究秦昊的事了。”
上官哲茂从床上坐起来,牵扯到脸上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什么?!”
“南门双说,看在白鹤道派的面子上――”
“白鹤道派?”上官哲茂的声音尖了,“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据说沈家二房的大小姐沈白粥,是明霄洞主的弟子。她今早去了南门家,拿出了珊瑚纹抹额――”
上官哲茂把手机砸在床上。
白鹤道派。
明霄洞主。
这些名字压在他头上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给我查,秦昊现在在哪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:“哲茂少爷,秦昊已经搬出沈家了。”
上官哲茂愣了一下:“搬出去了?”
“对,今天上午搬的。具体住哪还在查。”
上官哲茂挂掉电话,脸上闪过一抹阴狠。
搬出去了好。
没了沈家,这个废物什么都不是。
他拨通另一个号码。
“喂,王叔?我是哲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哲茂啊,什么事?”
“我想问问,上次您说的那个杜泽制药――”
“怎么?你感兴趣了?”
“嗯。”上官哲茂靠在床头,“下个月的拍卖会,我想参加。”
“这个公司有点麻烦,之前卷进了一些事。”王叔的声音透着犹豫,“你确定要接手?”
“确定。”上官哲茂把冰袋拿下来,“王叔,能帮我筹点资金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五个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哲茂,五个亿不是小数目。你爸知道吗?”
“这事我自己做主。”上官哲茂的语气硬了点,“王叔,您就说能不能帮忙吧。”
“行,我试试。不过你得给我个理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