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里。”上官哲茂冲他招了招手。
秦里赶紧小跑过去。
“上官少爷,这……这事我来处理――”
“你处理?”上官哲茂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尚巴,“我的人被废了,你怎么处理?”
秦里额头冒汗。
“这个秦昊……其实跟我们秦家没关系。他是沈家二房的赘婿――”
“我不管他是谁家的。”上官哲茂的声音冷下来,“他在你秦家的场子里废了我的人。你秦家要是连这都管不了,以后的合作,没必要再谈了。”
秦里的脸白了。
上官哲茂不再看他,转头对白君浩丢了句话:“白家不是负责安保的?叫城卫来。我要这个人今晚就被带走。”
白君浩等这句话等了半天。
他二话不说,掏出手机就拨了号。
“喂?城卫所吗?我白君浩。金陵会馆这边出事了,有人当众行凶伤人……对,上官家的人被打了……赶紧来!”
挂了电话,白君浩冲上官哲茂点头哈腰。
“上官少爷放心,城卫那边有我们白家的关系,十分钟就到。”
秦昊坐在那听着这番操作,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续了杯水。
苏遮站在他身后,低声开口:“秦先生,要不要先――”
“不急。”
秦昊喝了口茶。
十分钟不到,大厅门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一队穿制服的人从会馆正门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身材矮壮,留着寸头,肩章上的标识。
黄曾琪。
秦昊抬起头,看见了那张脸。
黄曾琪也看见了秦昊。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复杂,上次在审讯室被秦昊反将一军的记忆还历在目。但他飞快地把那丝情绪压下去了。
白君浩迎上来,在黄曾琪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黄曾琪听完,看了眼上官哲茂的方向。
上官家。
他跟上官家有渊源。上次被降职处分,就是因为跟上官家那边的事牵扯不清。但也正因如此――他现在更需要讨好上官家,才有翻身的机会。
黄曾琪挺了挺胸,大步走向秦昊那桌。
“谁是闹事的?”他的声音拔得很高,刻意让全场都听见。
白君浩在后面指着秦昊:“就是他!当众打伤两人,手段极其恶劣――”
黄曾琪走到秦昊面前,双手叉腰,把那副官威摆得满的。
“秦昊?”
秦昊放下茶杯,抬头看着他。
黄曾琪跟他对视了两秒,把心里那点虚按死了,转头看了眼地上的尚巴和远处跪着的星极大师,又转回来。
“当众行凶,致人重伤。”黄曾琪把腰间的手铐摘下来,在手里晃了晃,声音又提高了一档,“秦昊,你涉嫌故意伤害,我现在依法对你――”
他顿了一下,冲上官哲茂那边看了一眼。
上官哲茂冲他点了下头。
黄曾琪挺直了腰杆,把手铐往桌上一拍。
“带走!”
秦昊看着桌上那副手铐,又看了看黄曾琪那张写满了“打算公报私仇”的脸。
他笑了。
“黄所长。”秦昊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“上次的教训,忘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