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奴猛地摇头,不仅没起来,反而往前爬了两步,半个身子贴在床踏板上。
“不,我不去。”她用极生硬的汉话表达,“我是礼物,是奴婢,我要在这里伺候老爷。”
秦阳嗤笑出声,没有同情心泛滥。
在乌孙城主府这种虎狼窝里,这女人究竟是不是别人安排的眼线还有待商榷。
既然她非要跪着,那就顺着她,看看这大半夜的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随你便。”秦阳懒得多废话。
他没再管地上的女人,直接转身和衣躺下。
吹灭了烛火,屋里瞬间陷入黑暗。
秦阳并没有脱衣服,连贴身的内甲都没解,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,他从来不会真的睡死。
两千兄弟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自己身上,这城主府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,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这支外来的大商队。
可不能大意。
他闭上双眼,刻意放缓了呼吸,让自己的气息听起来绵长均匀,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的赶路商人模样。
实际上,他的五官感知已经拉到了极限。
窗外的风声,走廊尽头巡逻兵走动的动静,甚至这屋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声,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女奴一开始还在小声抽泣,没过多久,又拼命忍耐下来,抽泣声变成了平缓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到了后半夜。
屋里原本还算安静,突然,一阵极其压抑的急促呼吸声打破了平静。
那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,紧接着,一声娇弱难耐的轻吟从床边传了过来。
“嗯……”
尾音带着发颤的转折,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秦阳唰地睁开眼。
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糊,他手腕一翻,藏在袖口里的短刀已经稳稳落到了掌心,整个人无声地坐直了身子。
有诈?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秦阳视线下移。
红发女奴整个人蜷缩在床榻边缘的地上,像一只煮熟的虾米,她双手死死交叉抱在胸前,脑袋抵着木板,身子脆弱地颤抖着。
“呜……”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,听得出她正死死咬着下唇,试图把那变了调的声音憋回去。
秦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由于剧烈的翻滚和挣扎,女奴身上那件本来就不合身的粗布短褂彻底散开了,布料直接滑落到了肩膀两侧。
失去了遮挡,一大片雪白如脂的丰腴轮廓直接闯入了秦阳的视线。
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模样。
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此刻紧绷到了极点,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亮泽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脉络在那片雪白中蔓延交错,那种沉甸甸的肿胀感,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脆弱的表皮,带着一种靡丽到极致的压迫感。
在这昏暗的月光下,她每一次痛楚的颤抖,都让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随之摇晃,极具视觉冲击,看得人喉咙发紧。
床上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地上的女人。
女奴抬起头,迎面就撞见秦阳手里捏着短刀,魂都快吓飞了。
她完全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的状态,脑袋不住地磕在踏板上,咚咚直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