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视线下移,正好看见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。
极度傲人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帐内的温度似乎瞬间拔高了一大截。
秦阳伸手,一把捏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入手尽是滑腻与温软。
手感绝佳。
“你这哪是伺候我歇息,我看你是想给我找活干。”秦阳声音低沉。
阿兰雅顺势贴进秦阳怀里。
那雪白的曲线紧紧压在秦阳结实的胸膛上,带来一阵让人气血翻涌的触感。
她仰起头,呼吸微热,吐气如兰。
“阿兰雅的一切都是主人的,无论是这座王帐,还是我这个人。”
“今夜,任凭主人折腾。”
没有半点忸怩。
这就是草原女人的直白与火辣,一旦认定了强者,便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。
秦阳本就不是什么吃素的善男信女。
反手一揽,将她整个人压在宽大的兽皮床榻上。
轻纱彻底滑落,那耀眼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阿兰雅发出一声短促而娇软的轻呼。
帐外的喧闹声依旧震天响,族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。
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,一场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,在暗影交叠中拉开帷幕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帐篷顶端的缝隙照进来,有些刺眼。
秦阳猛地睁开眼。
常年保持的警觉让他瞬间翻身下床。
床榻上,阿兰雅睡得正沉,白皙的后背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红印,那是昨夜荒唐留下的痕迹。
秦阳披上长袍,大步走到帐门前。
外面冷风一吹,脑子瞬间清醒不少。
一低头,秦阳乐了。
王帐外面的泥地上,大长老带着三个满头白发的老头,正五体投地趴在外面。
露水打湿了他们的羊皮袄子,几个人冻得瑟瑟发抖,却谁也不敢吭声。
“大清早的,你们几个老头在这孵蛋呢?”
秦阳打了个哈欠,随口丢出一句。
大长老赶紧抬起头。
“主子,有件大事,昨日我们没敢惊扰,所以今日才……”
秦阳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进来说。”
转身走回帐内,秦阳在炭火盆前坐下,自己倒了杯温茶。
大长老几人战战兢兢地跟进来,弯腰站在一旁。
“说吧,什么破事儿值得你们一大早在这吹冷风。”秦阳喝了口茶。
大长老面露愁容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主子,您也看到了,咱们现在这片驻地,到处都是黄沙戈壁。”
“草短得连羊肚子都贴不住,根本养不肥多少牲口。其实……这根本不是我们阿兰部的祖地。”
秦阳放下茶杯,眼皮都没抬。
“嫌穷?想挪窝?”
大长老连连摆手,满脸苦涩。
“不敢瞒主子,我们阿兰部真正的部落,是再往西七百里的碎叶石城。”
“那里有一条极大的地下暗河,周边水草丰茂,四季如春,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息的地方。”
“可半年前,一帮西域来的乌孙人突然发难。”
“他们仗着马快刀利,直接杀进石城,把我们赶了出来。我们的族人死伤过半,只能逃到这河西边境苟延残喘。”
说到这里,大长老扑通一下趴在地上。
“求主子开恩,发兵帮我们打退乌孙人,夺回石城!”
另外三个老头也跟着趴下,连连叩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