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阳,你别太猖狂!六皇子的几万主力就在凉城!”
“你敢动我,等他大军回撤,必定将你这三千骑兵踩成肉泥!”
“识相的赶紧退兵,我还能在六皇子面前替你美几句……”
秦阳嗤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六皇子?”
“他现在应该正在阎王殿里排队等投胎呢。”
阿尔木一愣。
“不可能!就凭你凉城那些残兵败将,怎么可能打得过六皇子!”
“你少在这里诈我!”
阿尔木举起弯刀,转头冲着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残兵大喊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跟我上!谁砍了秦阳的脑袋,老子赏牛羊千头,女人十个!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十几个亡命徒被重赏刺激,红着眼睛朝秦阳冲了过去。
秦阳坐在马背上,连动都没动。
他身后的张虎大喝一声。
“放箭!”
几十支羽箭破空而出。
那十几个亡命徒还没冲到马前,就被射成了刺猬,惨叫着倒在血泊中。
阿尔木脸色惨白,双腿打颤,转头就想跑。
“跑得掉吗?”
秦阳双腿猛地一夹马腹。
黑马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。
阿尔木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劲风扑面而来。
秦阳连刀都没拔出刀鞘。
他握着刀柄,直接用带鞘的长刀横扫而出。
砰!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长刀重重地抽在阿尔木的膝盖侧面。
骨头断裂的清脆声让人头皮发麻。
阿尔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双腿瞬间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,整个人重重地跪砸在地上。
还没等他缓过劲。
秦阳手腕一转,刀鞘顺势拍下,狠狠砸在阿尔木的右肩上。
锁骨碎裂。
阿尔木手里的弯刀当啷落地,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泥水里,疼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周围那些还想反抗的阿兰部守卫,眼看着首领被人像拍苍蝇一样废了,彻底吓破了胆。
不知道是谁带的头,丢下了手里的刀。
紧接着,当啷当啷的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。
所有人都抱头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张虎带着人迅速上前,将阿尔木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。
“将军,营地全控了。”张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秦阳将长刀挂回马鞍,翻身下马。
他径直走到阿尔木面前,一脚踩在他的背上。
“去,把这部落里能喘气的,全都给我叫醒,集中到外面的空地上。”
张虎应声而去。
王帐外。
阿兰雅翻身下马,走到秦阳身边,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阿尔木,咬牙切齿。
“主人,现在就杀了他吗?”
秦阳抬头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。
“杀他容易,但立威,得让人看清楚再杀。”秦阳踢了踢脚下的阿尔木,“等天亮。”
王小天扛着大刀跑过来。
“将军,这大帐里有好多金银财宝,还有不少细软!”
“全部封存,清点造册。”秦阳吩咐道,“另外,派几队人散出去,把四周草场里的马匹看好,少一匹,我拿你们试问。”
“是!”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。
界河上的雾气慢慢散去。
阿兰部的上万族人,被三千轻骑拿着刀逼出了帐篷。
老人,女人,孩子,青壮年。
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大片空地上。
周围是一圈举着火把,刀出鞘的骑兵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秦阳让人把大帐里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宽大首领座椅抬了出来。
他走到椅子前,一撩披风,稳稳地坐了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