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调转方向,直奔军营驻地。
当初为了回援河西城,秦阳在凉城只留了几百兵马驻守。
这些弟兄这阵子被地方势力处处排挤克扣,连饭都吃不饱,住的地方更是四面漏风。
现在看到自家主将带着大军杀回来,几百个汉子红着眼圈迎了出来。
领头的老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哽咽:“阳哥,您总算回来了!兄弟们这阵子受尽了窝囊气,那帮豪绅养的狗都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!”
“起来。”秦阳一把将人拽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,“从今天开始,这凉城,老子说了算,谁让你们受的气,老子加倍给你们讨回来。”
秦阳雷厉风行,直接下令整顿军营。
原先那些被豪绅买通、专门吃空饷的混子兵,全部被卸了兵甲赶出大营。
各个城墙要道,全部换上自己的亲信精锐驻守。
整个凉城的防务,在半天之内彻底被他攥在手里。
傍晚时分,公主的车驾被安顿在城中条件最好的驿馆里。
赵灵儿扶着赵金燕走下马车。
两姐妹脑海里全是城门前血肉横飞、一刀断臂的画面。
赵金燕双腿发软,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。
“姐姐,他就是个疯子……”赵金燕声音发颤,紧紧抓着赵灵儿的手臂。
赵灵儿拍着她的手背,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:“别乱说话,咱们现在人在屋檐下。先回房间休息。”
鲁红叶却跟在秦阳身后,兴奋地比划着刚才那一刀。
她毫无惧意,反而觉得秦阳威风凛凛,吵嚷着晚上要跟着一起去巡视城墙。
“你刚才那一刀太绝了!直接把人膀子卸了,什么时候也教教我这招?”鲁红叶拉着秦阳的袖子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“你别去添乱,老实在驿馆待着,晚上城里不太平。”
驿馆的高级房间内,赵金燕趴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。
浑身上下酸痛难忍,特别是膝盖和那几处难以启齿的地方,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倒吸凉气。
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心里既觉得屈辱,又不受控制地生出几分颤栗。
昨天……那个男人粗暴又凶狠,完全不顾及她的身份,简直就是个混账!
她虽然说是有寡妇的名头,但都没来得及过门就守了寡,本来就是个黄花大闺女,那个男人却……
“金燕,你到底哪里受了伤?我帮你看看。”赵灵儿坐在床边,拿着湿毛巾给她擦额头上的虚汗。
“姐姐别碰我……疼。”一想到伤口的位置,赵金燕又羞又气,躲开姐姐的手,眼眶泛红。
正委屈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终停在门外。
吱呀――
房门被直接推开,秦阳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赵灵儿吓了一跳,瞬间如临大敌。
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,紧张地挡在妹妹的床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