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就像江恪说的,沈怀谦决定的事情,谁都改变不了。
靳牧深目露正色。
“你真要结婚?想好了吗?想好了后半辈子,面对叶女士,你也不会厌倦?褪去你现在身体的本能的欲望,你爱这个女人的灵魂吗?”
这个问题,沈怀谦却忽然怔住了。
前半句,他可以肯定的回答,他想好了,可以面对后半辈子跟叶静芸一起不分开。
那样的画面,场景,他现在想起来,都是期望的满足。
但是,后半句的疑问,靳牧深问到了他最深处。
褪去欲望,叶静芸的灵魂是什么样子的,他爱她的灵魂吗?
看着沈怀谦怔住的模样,靳牧深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看来,还没完全想明白。那就不着急结婚,等你好好想明白了,确定肯定了,你要是还决定结婚,我就不拦着你了。”
沈怀谦捏着酒杯,陷入深思。
江恪跟靳牧深碰了碰杯。
“靳哥,你可以啊。还挺有深度。”
靳牧深暗暗摸了把汗,自得的一笑。
“你以为你靳哥重点大学毕业的公司领导人,能没深度?”
“靳哥威武!”
两人对视笑着,沈怀谦却放下了酒杯起身,拎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哎?还没喝痛快呢,这么早回去干嘛?”
沈怀谦也没回答,径自离开了。
靳牧深身体慵懒的一靠,“哼,幸好我反应快。没让他冲动行事。又不是小年轻了,怎么还想冲动结婚?爱情就这么好?真想不通。”
江恪也不懂,他自然不发表意见。
但是很快,眼神却不住的往靳牧深身上扫去,欲又止的,好像格外为难的样子。
靳牧深被他盯的很奇怪,“有话直说。你他妈这个眼神,什么意思?”
江恪这才凑过去,低声的开口问。
“靳哥,你是不是真的――”
“什么?”
“……不行了?”
靳牧深的眼神,从疑惑到倏然愤怒!
“!!!”
“江恪!你他妈――”
靳牧深怒吼,冲着江恪一阵骂声,但是还得解释。
“我是他妈的被沈怀谦给害了。我行的很,我非常行,老子每天――”
这种事情,反应越大,解释越厉害,好像越没有说服力。
江恪附和的笑着,“是,我是相信靳哥你的。”
这笑容,可不像是相信的样子。
靳牧深立刻咬牙切齿,表情狰狞了起来。
说来说去,还是沈怀谦的错。
那天送到暮色的那瓶伟哥,被那么多人看到了,现在都传遍了。
江恪都这么想,那其他人肯定都已经给靳牧深定性了。
想到自己的名声,靳牧深用尽被杀全家的仇恨呐喊。
“沈怀谦!你大爷!”
……
沈怀谦离开暮色,开车直接前往锦华小区。
夜色浓郁,小区内,寂静安然。
这个时间,睡的早的都已经熄灯了,他站在楼下,看着二楼叶静芸主卧透出来的点点灯光。
沈怀谦捏着手机,拨出了电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