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微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没收拾,不过就算伙计已经把杯碟收了,她也会找个理由让他把托盘留下!
她在金立初的凳子上找到一对袖扣。
孔雀石袖扣:天然孔雀石,圆形素面,银鎏金托,纹理清晰有猫眼效应。市价:9银元。
在桌上的牙签筒里找到50流光玉。
在金立初的杯垫下找到一枚铜钱。
乾隆通宝(背“福”字):清代铸,铜质,字口清晰,背“福”字吉祥,市价:10银元。
在靠墙乌木衣帽架上找到一块怀表。
珐琅彩怀表:特殊物品,使用后金立初好感+5。
搞定!少微把围巾往脖子上一搭,轻快的推门而去。
……
朱亚杰推开门,静待上司的吩咐。
这世道真是不公平,他兢兢业业七八年,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的,抵不过人家有个好义父。
那个姓陶的进来没三年就提任了督察,现在更是升到了二等。
他呢,还是个普普通通督察,还在福煦路那么个地段……
“老朱,这几天你先在家歇一歇,福煦路那边我让小周替你盯着。”
朱亚杰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歇一歇”是什么意思?
他问了,上峰只说“让你歇你就歇,哪那么多话”。
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手心里全是汗。
回到家朱亚杰直奔卧室的衣柜,拉开抽屉,摸出一个小匣子。
匣子里头是这些年攒下的几根小黄鱼,每根都是一两,是他留着急用的。
他拈起一根,掂了掂,又放回去。一根太少,两根又舍不得。
妻子尤顺姑见他拿金子,忙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朱亚杰把今天的事说了,尤顺姑大惊:“那赶紧去送礼啊,还等什么?”
朱亚杰咬了咬牙,拿出两根,又拿了几块银元。
当晚他拎着两瓶好酒、两条烟,去了上峰家。
上峰住在霞飞路一栋小洋楼里,门前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台阶上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巡捕。
朱亚杰在门口站了片刻,跟守门的巡捕说了一声。
对方收了东西进去通报,半晌出来说:“先生说让你好好想想,最近有没有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朱亚杰愣了一下,道谢完慢慢往家里走。
得罪了谁呢?能一句话就让他赋闲在家的,必定大有来头。
他思来想去,也没个头绪。
只能问外甥女,能不能让金家帮忙递个话。
尤顺姑在一旁阴阳怪气道:“指不定就是她连累的,你辛苦供你们母女俩吃喝这么多年,到头来工作都要丢了!”
“这哪里是做舅老爷,分明是冤大头!”
朱亚杰连忙出劝阻:“说话别这般刻薄,都是一家人。鸣珂,你说是不是?”
可赵鸣珂只是死死咬着唇,不发一。
他心里咯噔一声,不会真叫尤氏说中了吧。
赵鸣珂向来执拗,若是有理定要辩上三分的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