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映秋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永远忘不了那扇半开的木门,忘不了那个女人站在门里,隔着门缝看她时的眼神。
温柔又决绝。
她说:“不要再来了。”
王映秋站在巷子里,站了很久。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生母,也是最后一次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只记得那天回来以后,她安静流泪到半夜。
从那以后,她就收敛了所有脾气,在学校里尽量捧着章敏之,在家里捧着嫡姐。
事实证明确实有用,靠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章敏之开始愿意带她出入,嫡姐对她也少了些白眼。
可现在怎么办?
这个秘密一旦捅破,王二小姐她就做不成了。
周围的议论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,那些或好奇或戏谑的目光,像无数根细针,扎得她浑身都疼。
可过了许久,她忽然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清明。
不对,纪少微没公开。
她打了自己一巴掌,说了那个名字,就走了。
纪少微为什么不说?她是想留着把柄以后再用?还是警告自己安分?
王映秋想不明白,索性不再去想。
不管纪少微要什么,她都给。
既然那个女人想让她好好地做王二小姐,那她就一定要做好这个王二小姐。
既是为她,也是为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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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?首饰盒价格体系崩坏事件
首饰盒被拉开一道缝,光照了进来。
钻石领针大声喊道:“都醒醒,人来了,按身价排座次!”
金丁香耳坠一骨碌滚到正中间:“足金!按克卖!主席台归我。”
白牡丹玉簪懒懒道:“羊脂白,够买你十对,找零还能再买一个你。”
金丁香:“找零这种话没必要说。”
白牡丹玉簪:“我实事求是。”
金丁香:“你还说上瘾了?!”
白牡丹玉簪:“找零。”
眼见要金玉掐架,杨庆和银梳干咳一声:“论招牌,杨庆和,两百年老银楼,两百年什么概念?你们俩岁数加一块再乘十。”
琉璃发梳把七宝烧珠子转得哗哗响:“两百年?民国传世在这儿呢。有市无价,贵到没法标。”
金丁香:“那就是没价。”
琉璃发梳:“没价是因为太贵!”
白牡丹玉簪慢悠悠地补刀:“也可能是卖不出去。”
琉璃发梳噎住了,珠子不转了。它扭头找友军钻石领针:“你克拉计价的,你说句话。”
钻石领针看着翡翠耳坠说:“新来的,报身价。”
翡翠耳坠小声说:“不要钱,别人送的。”
首饰盒安静了五秒。
金丁香声音都劈了:“不要钱?!那你直接登基!白送在消费主义体系里属于bug,bug无敌!”
银梳长叹一声:“两百年老字号,让一个不要钱的给卷了。”
翡翠耳坠小声说:“我也没想卷……”
金丁香往绒布上一瘫:“你不用想。你存在本身就卷。”
钻石领针沉默片刻,语气忽然沧桑:“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是别人送的。”
全场死寂。
金丁香颤声问:“那……你怎么给自己定的价?”
钻石领针:“我按市价自己标的。”
银梳震惊了:“还能这样?”
琉璃发梳的珠子又开始转了,越转越快,最后啪地一声,一颗七宝烧珠子掉了下来。它低头看了看,说:“别管我,我在重组世界观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