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听了付音兰的话后,靳沉香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笑了出来,“付音兰,亏你还对外自诩是个经济独立的女性,一边宣传女性要独立,要成为新时代的女性,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随后她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,沉香的眼里浮现出了惋惜,“你努力奋斗这么久,就为了成为某个人的太太,然后冠上他的姓?”
“依附他,最后沦为别人口中的某某人的太太?”
靳沉香摇了摇头,“你真让人失望。”这就是许少坤捧在手中的白月光。
看样子他的眼光还真是令人不敢苟同。
“你得意什么!”付音兰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,激动起来,“当初你不也是利用手段赖上少坤,成了许太太,你这样心机深沉的拜金女有什么资格数落我!”
这话,刺痛了靳沉香。
她深吸一口气,淡淡笑了,“那也比付小姐强,当初许家落魄,债主上门,你躲到国外,唯独我这个拜金女愿意陪他吃苦。”
说完,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刚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许少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,他刚要进门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
心,猛地往下一沉,仿佛有东西压在了胸口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捂在了胸前,再抬头时,就对上了靳沉香。
两人的视线在对上的那一刻,都相互愣了几秒。
靳沉香先回过神,她握紧了手中的化妆箱,随后像是没看到他一般,侧身从他身边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