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筒的那头沉默了。
“晚晚?”靳沉香喊了声,“还在吗?”
林晚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,“行吧,既然他在,那我就不过去了,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好。”
靳沉香:……
末了她又问,“你怎么会在医院?”
“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?”
靳沉香摇了摇头,“不是,是我的养母出车祸,没了。”
“啊!”林晚惊讶地喊了一声,“怎么回事,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靳沉香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,林晚气愤不已,“你这个养父真不是东西,当初就逼你辍学打工替他还债,要不是这样,你也不会被人陷害,嫁给许少坤!”
对林晚而,她的沉香值得更好的男人。
“都过去了,我现在在医院处理下养母的后事,等忙完了我再跟你详细谈。”对于过往,靳沉香多的是释然,因此语气很是平淡。
“好的,你自己多保重身子。”
挂了电话,靳沉香看向战海龙,只见他盯着自己看,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蛋,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不然他怎么盯着自己的脸看。
战海龙皱了眉头,沉默了下缓缓开口,“当初你在酒吧喝醉酒,是被人下药设计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事?”靳沉香不解,当初她跟许少坤的事,也只有许家人和靳家人知道,许少坤对外并没有公开说,说来也是他不愿自己被人说三道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