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战海龙也走了上来，语气沉稳地问，“院长，有话您就直说吧。”

院长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“我们已经尽力了，你们进去见她最后一面吧。”

靳沉香听了后，脚下一软，幸好战海龙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，不然她就要直接滑倒在地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靳沉香的眼泪从脸颊滑落，她整个人都在颤抖，像是会随时崩溃一般，“之前，她明明好好的……”

这时，靳木立刻推开门，哭丧着冲进去，“老婆啊……”

靳沉香咬牙撑起身子，颤抖着往里走去。

靳木扑到病床边，哭嚎着拉住那冰冷的手，却是在问，“老婆，你先别咽气，你快告诉我，你的钱都藏哪里去了。”

病床上的靳母气若游丝，瞧见他，目光便移开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
靳沉香上前，一把抓住了养母的手，眼泪模糊了双眼，“妈，你有什么话要交代？”

“沉香……”靳母听到她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，她虚弱地说，“对不起，是妈不对，要不是妈，你，你也，也不会，不会吃……这么多，这么多的苦……”

“妈，都过去了……”靳沉香不愿养母带着愧疚走，她连忙出声安慰，“我现在过得很好，您别担心。”

“不，不……”靳母一直摇头，眼底忽然有了亮光，“你不是，不是没有亲生父母，是我……”

这时，一旁的靳木立刻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我说阿芳呐，我知道你是觉得收养了沉香没有好好对她，愧对了沉香，你放心以后我会对她好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靳母看到丈夫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，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，“你，你滚！”

然后，她仰面朝天，瞪大双眼，断了气却死不瞑目。

“妈……”

靳沉香尖叫一声，扑倒在地，昏死了过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