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咬了咬唇，语气有些沮丧，“原本你是指定给女主角我的御用化妆师，如今……”她停顿了下，有些为难地看着靳沉香，“你被导演指定给了付音兰做她的化妆师。”

被指给自己丈夫的白月光做御用的化妆师，还真是讽刺至极。

靳沉香指尖一顿，手机滑落进掌心，屏幕映出她苍白却平静的脸，她低垂着双眼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，喉咙间泛起一抹苦涩。

“你要不干，那我们就让导演换人！”林晚见她脸色不好看，连忙安抚她，“反正剧组里化妆师多的是！”

“你来之前，是不是已经跟导演吵过一架了？”靳沉香缓缓抬头，看着她额角的一点淤青，苦笑着问，“导演是不是跟你说，要是我不干就是违约，要赔偿违约金？”

“那点钱，我又不是出不起，我就是看不惯付音兰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！”林晚哼哼了两下，双手叉腰，“所以你别担心，不想干就不干！”

看着她一副死撑的模样，靳沉香苦笑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，“你就别逞强了，陈姐都跟我说了，你早就没钱了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原本还嘴硬想反驳，却在对上靳沉香那双了然的眼后，瞬间像是蔫了的花儿，耷拉着脑袋，低声说，“沉香，对不起，我的钱都被我爸妈拿走了，我是不是很没用……”

“哎……”原来如此，林晚之所以这么年轻就出来打拼，是因为家里有三个吸血鬼，她的赌鬼父亲，酗酒的母亲，还有一个精致利己主义的弟弟。

他们把她的每一分积蓄都榨干，却不管她的死活。

“连你也觉得我没用，对吧……”林晚平时一副爽利的模样，可到底也就是外强中干的性子，比起靳沉香的坚韧，她终究是没绷住，扑到了沉香的怀里哭了出来。

“呜呜，要不是这样，我也不用低声下气地看导演脸色……还连累你。”

靳沉香轻轻拍着她的背，语气温柔而坚定，“谁说你没用，要不是你，当初我早死了……”所以，现在换自己来守护她。

“你也别担心付音兰会为难我，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自打她回来后，自己被为难的次数还少了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