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庭院里只剩下梁朝和温礼两人。
“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寒川现在当着我的面,就敢对你说这样的话,那你们私底下呢,私底下是不是什么事都做过!”
靳寒川不在梁朝眼中的嫉恨再也藏不住。
她死死的瞪着站在面前的温礼,巴不得生吞了她。
“得意,我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温礼冷声反问。
她直视梁朝,丝毫不躲闪她含恨的目光。
“梁朝,我比你更想消失在靳寒川面前,如果你有点骨气,就想办法管住靳寒川,而不是来这里质问我。”
梁朝被她这番话刺激的险些失态。
她确实是被温礼说中了,不敢去管控靳寒川,只敢将这股怨气撒在温礼头上。
梁朝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,那模样像是要朝着温礼扇一巴掌。
“你敢打我一下试试。”
温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她笃定梁朝这一巴掌不敢打下去。
这可是在老宅,老太太和靳寒川都在,她哪里敢?
梁朝气的浑身发抖,呼吸都粗重了一些,过了片刻,她放下了举起的手。
“你以为你会得意很久吗?”
她望着温礼,满脸怨毒。
“靳寒川今天护着你、盯着你,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。你靠着这点廉价的特殊感肆意嚣张,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。”
梁朝字字尖锐,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,她非得拖着温礼强行把她从帝都赶出去,最好是永远消失在他们面前。
“你为什么要回来?你为什么!”
“你明明八年前一切都结束了,你为什么又要回来!”
梁朝的声音压得极低,可每个字都带着怨毒和嫉恨,姣好的面容此刻因为嫉妒变得扭曲,远远的看着和厉鬼无异。
“八年前,你失去那个孩子以后,你就不应该回来,知道吗!温礼,你现在能心安理得的站在靳寒川的身边,难道就没有想过那个孩子吗?”
“这么多个日日夜夜,你睡得安稳吗?你对得起这个孩子吗?”
梁朝紧紧的盯着温礼,当看到温礼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时,她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。
就该这样,凭什么她要痛苦,温礼也该痛苦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温礼压低了声音,垂下眼。
梁朝又怎肯在此刻说出话。
“痛苦吗?温礼失去一个孩子的滋味不好受吧?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,是不是和南方一样大,对吗?”
“那个孩子此刻也会活蹦乱跳,围着你叫妈妈,难道这个画面你没有想象过吗?”
温礼的眼眶渐渐变红,她想起来了,想起了那个躺在手术台上,连反抗挣扎都没有,无力的任由周围的医生护士将小小的生命带走。
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攥住,温礼甚至感觉到了缺氧,呼吸渐渐急促。
“温礼,你看到南方的时候不会难过吗?那个孩子难道就没有入过你的梦吗?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靳寒川的面前,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个孩子啊。”
梁朝的声音又沙又哑,落在温礼的耳中,雾蒙蒙的,她已经有些听不清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