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将近三十年,没有人敢碰他,更别说抬手甩他一巴掌。
温礼是第一个,也是一唯一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底线的人。
她也在怕,打人的那只手微微发颤。
但她依旧强撑着直视靳寒川。
“怎么?你想打回来吗?”
靳寒川低低的嗤笑了一声。
“打回来?我没有这方面的兴趣,这一巴掌我总会在你身上讨回来的。”
他抬手不紧不慢的扣好了最后一个扣子。
如果不是要去公司处理事务,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。
靳寒川走到了门口,穿上了西装外套。
手搭上门把手时,他转过了头,望着温礼,冷声警告道。
“你最好安分守己的待在这里,别墅上下都是监视你的人,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。”
温礼气的浑身发抖,拿起了床头的枕头扔了过去。
“滚!”
靳寒川离开了。
她立刻下了床,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男人走到了前面,上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接下来的几日,温礼真的如靳寒川所说,被困在了房间里。
靳寒川每晚都会回来。
导致现在温礼听到楼下的引擎声,身体就会控制不住的发抖,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藏进剩下的被褥里。
日子在密闭压抑的房间里熬得十分漫长。
三餐都会由佣人悄无声息的送进来,放下了餐盘,便立刻退走,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跟她多说。
可笑的是,在这样的日子下,温礼唯一能接触的活人是靳寒川。
夜夜相对无处可逃。
最初的那几天温礼还会抗拒,会冷怼,会死死的绷着不肯面对他。
某一天晚上,温礼听着身旁传来的均匀呼吸声,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么硬碰硬,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彻底陷入绝境。
想要逃离这里只能忍。
从这天起,温礼彻底变了模样。
她不再争吵,也不再冷眼相对,靳寒川回来时,她都安安静静的坐在窗边,就像一个木偶一样。
这样的温礼反而让靳寒川心头莫名发闷,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焦躁。
今日,他下班后依旧回到了这座私宅里。
他望着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气息的温礼,头一次放缓了语气。
“你要是闲的无聊,可以在楼下转一转,但是不准出去,好吗?”
温礼闻眼睛亮了亮。
她抬头看向靳寒川语气软的不可思议。
“真的吗?”
她十分小心,生怕会听到让她心寒的答案。
望着温礼角圆圆的眼眸,靳寒川鬼使神差的点头。
“嗯,真的。”
今晚的温礼格外的配合,她不在像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,甚至还会回应。
靳寒川心头积压的沉闷一瞬间消散了一大半。
第二日,果然如靳寒川所说,别墅周围的安保撤了一大半。
甚至在温礼推开门下楼时,那些佣人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,垂着头干着自己的事。
这样的忽然,正是温礼想要的。
后来的几日,她都会准点下去在楼下散步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工作忙碌的缘故,靳寒川有两三天没有来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