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已经烫伤了,加上这位小姐本身的体温升高,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感染,得赶紧处理才行。”
靳寒川冷沉着一张脸,弯腰将躺在沙发上的温礼打横抱起。
“先把伤口给处理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着火,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烫伤的手背。
被抱起来的女人轻轻闷哼了一声,她很不舒服,烫伤的手背一直传来灼烧感,让她又疼又难受。
皱着眉头,将头靠近靳寒川的胸口,就像是在找一个庇护所。
这模样,是许久未见的依赖。
就像很久以前的她。
靳寒川抿紧薄唇,跟在了护士的身后,来到了处理伤口的诊疗室。
身后,靳母死死的盯着两人的背影,咬牙切齿的怒骂。
“不知廉耻,就知道装一博取寒川的同情心!”
“真是祸害,真是祸害啊,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才会让她出现在我家,把我家搞成这样!造孽啊!”
她瘫靠在床头,浑身发抖,一声声怨毒的咒骂堵在了喉咙里。
靳母从来没有痛恨过这么一个人,哪怕是年轻的时候遇到那么多的人,也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有过这么重的恨意。
温礼就像一道永远甩不开的阴影,横跨八年,在靳寒川的心里依旧有位置。
“她怎么不去死呢!怎么又回来了呢!”
靳母咬牙切齿的怒骂。
要是早知道温礼会卷土重来,八年前她就是应该赶尽杀绝,让温礼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。
可恨,可恨呐。
女佣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个,只能低眉顺眼的听着靳母发泄。
在靳母喘不过气时,上前轻轻拍打她的后背,生怕人就这么晕了过去。
另一边诊疗室靳寒川将温礼轻轻的抱在了病床上,动作极其谨慎小心。
护士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消毒用品,消毒的棉签刚触碰到温礼烫伤的手背时,她便不受控制的轻颤了起来。
“疼……”
她在小声呢喃着,一道眼泪划过眼角滴在了身下冰冷的床垫上。
护士抬眸看了一眼靳寒川。
“靳总,您可以控制一下这位小姐的身体吗?我怕不好消毒,会弄疼她。”
靳寒川站在一边,垂眸望着这一幕。
过了片刻,他俯下身,将温礼抱进了自己的怀里,动作熟练的找着了让她能躺的最舒服的姿势。
熟悉的清冷香萦绕在鼻尖,浑身紧绷的温礼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,甚至主动依靠在他的怀里。
她将脑袋抵在他的锁骨处,眼角还有泪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了他的衬衫上。
护士立刻收回了视线,开始继续消毒。
靳寒川腾出右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一会就结束了。一会就结束了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轻声说着。
“伤口的炎症比较严重,可能也是受到了高烧的影响,如果体温长时间降不下来,很容易留下疤痕。”
护士一边涂抹着药膏,一边说着。
“这位小姐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是吗?她的血压偏低,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,免疫力才会降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