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靳母立刻上前扣住了靳寒川的手腕,语气急促。
“你干什么?你是疯了吗?她可是你妻子啊!”
她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,毕竟提出让孩子生病回帝都,是她提出来的。
只是靳母没有预料到梁朝下手会这么狠,让孩子高烧过敏,住进医院几天了还没好转。
靳寒川多看重南方,作为母亲,她都看在眼里。
只是没想到梁朝这么快就爆雷了,蠢货,做个事也不知道藏好点。
靳寒川力道丝毫未减。
“妻子?”
“她配吗?”
靳母心里暗骂梁朝愚蠢,面上却强装淡定。
她用力的掰着靳寒川的手臂,声色俱厉。
“那你这是干什么?她是你领证的妻子,有什么事情关起门来说,孩子就在一边看着,她愿意看到你这么对她吗?”
靳母的这句话触动到了靳寒川。
他低下头,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南方。
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圆圆的眼睛里一片茫然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眨了眨眼,伸手要抱。
“爸爸。”
南方的声音又软又糯。
靳寒川松开了手。
梁朝得了空,狼狈后退,眼泪掉的更凶。
还好,还好南方醒了。
靳寒川周身的戾气被女儿这声爸爸打散了一半。
他不愿意让年幼的南方看见成年人狰狞丑陋的模样。
“醒了,爸爸现在就去叫医生。”
医生前来,查看了下南方的身体。
在这期间,南方又睡了过去。
靳寒川带着梁朝和靳母到了隔壁专属的休息室。
一进门,他便点燃了一支烟。
“我要带温礼回帝都。”
此话一出,不只是梁朝变了脸色,靳母更是猛地起身,抬头瞪着靳寒川。
“你这说的什么疯话?我不同意!”
“要么,我和梁朝离婚,要么我就带温礼回来,您选一个。”
靳寒川吸了口烟,缓缓地吐了出去。
烟雾缭绕间,靳母看清楚他的神色,冷峻的脸上冷若冰霜。
他不是在商量,是在通知,给她二选一的机会。
“靳寒川,你简直无可救药,你为了一个温礼要毁掉自己的婚姻吗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靳寒川抬头看着靳母。
“您不愿意,那我只能和梁朝离婚。”
“不然,梁朝给南方下药导致她过敏的事没完,梁家要是知道梁朝做了这种事,会忍吗?”
靳母神色难看。
威胁,这是威胁。
温礼并不清楚帝都发生了,果然如房东所说,南城几乎没有房子愿意租给她。
陆屿看了眼温礼,将手中的热牛奶递了过去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温礼正住在陆屿在南城的私人公寓,她本就不愿意和男性有太多的接触,住进来这几天不是在找房子,就是在找工作。
可无一例外都被拒之门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