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余莺儿不满地撇了嘴,也没等小厦子带她去侧殿,自己就明晃晃走到内室去,她干嘛去侧殿待着,皇上想支开自己?做梦!自己就在内室听听皇上要和他说些什么!
年羹尧见了宝嫔的行径惊道,“这宝嫔娘娘未免太放肆了些,皇上也由着她去?”雍正见年羹尧还吃惊了,心中暗道,论起放肆,莺儿只怕还比不上你呢。
“不必理会她,小孩子心性罢了,见朕忽视她就耍脾气了,也是个没什么坏心眼的。”雍正还像往常那般和年羹尧话家常。
君臣二人谈论了许久,雍正从日常生活一直问到朝中事物,对于年羹尧算得上是处处关心了。
等年羹尧走后,余莺儿一刻也忍不住马上从内室走出来了,阴阳怪气道,“朕真不知道该怎么疼你了,呵呵!”随即又冷笑几声说,“皇上之前还跟臣妾说不喜年氏兄妹恃宠而骄的行为,怎么一见着儿人又换了副说辞了。”
余莺儿简直要气死了,她之前一直以为雍正性情冷淡,轻易不与人亲近,自己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让皇上待自己亲近些,现在才发现,原来皇上并不是性情冷淡,他只是不屑于花精力和功夫和嫔妃们亲近。眼见余莺儿眼睛都要冒火了,雍正轻轻将她搂入怀里,但还没得手就被余莺儿挣脱了。
“皇上说什么会收拾年家原来都是唬臣妾的,您根本就不想收拾他们,哥哥在前边儿替您打仗,妹妹还能在后宫用心侍奉您,您哪里舍得弃了年家!”余莺儿方才在内室听雍正话里话外都那么器重年羹尧,心里早就气得不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