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立马闭嘴。
江远则冷冷地说:“记住了,我现在回家,半个小时之内,我要是听不到动静,就算天黑了,我也要再去一趟派出所。”
说完江远扭头便离开了,没有再留下一句废话。
王翠花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待江远离开自家院子后。
她立马将矛头对准了赵老憨,掷地有声地骂道:“你个窝囊废,人家在咱们家胡来,你也不知道拦着点,你抽烟抽烟,一天天就知道抽烟,迟早抽死你!”
赵老憨双眉紧锁,一脸怨恨的对王翠花骂道:“你现在好意思说我?咱家儿子变成现在这样,不都是你惯的吗?”
“还有,我早就说过,江家父子不能招惹不能招惹,可你们呢?你们不听,现在害得一家人都丢脸,你……你咒我,我死了,难道咱家就不用丢脸了吗?”
赵老憨心里也憋着气,要不是王翠花从小惯着自己儿子。
事情这么会有今天的一幕出现。
毕竟,他是一家之主,是这个家的顶梁柱。
现在被对方在家里大闹一通。
往后,别说王翠花没法抬起头来做人,他更是没法将腰杆子挺直了。
丢下这番话后,赵老憨将烟锅里的烟灰磕掉。
然后起身,气冲冲地说:“还愣着干啥?难道真打算人家再次找警所的所长来吗?走,准备鞭炮,我们去给人家道歉!”
与此同时。
江远已经回到了自己家。
刚进门。
刘桂兰看到儿子满身灰尘,还以为儿子和赵海洋又扭打到了一起。
她连忙上前,满是关切的问:“咋了?你这是咋了啊?瞧瞧你身上这身土,你是不是又和海洋这小子打在一起了?”
江远嘿嘿笑着,将自己身上的尘土拍掉。
然后,在父母的注视下,他将自己在赵海洋家所做的事情,全都说了出来。
刘桂兰和江海生听完儿子这番话后。
也都愣住了。
不过。
短短几秒后,江海生却放声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不愧是我江海生的种,这件事情,干得漂亮!”
刘桂兰却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,没好气的瞪了眼江海生,低声抱怨,“你这都是什么想法啊?常道,冤家宜解不宜结,
你们这么侮辱人家,赵海洋但凡是个男人,往后肯定会变着法报复我们的。”
“阿远,你现在趁着人家还没来,抓紧去告诉人家,放鞭炮道歉就算了吧。”
“反正你也已经将人家的脑袋给拍破了,而且还拆了人家灶台,这……这在咱们村,和挖了人家祖坟没什么两样……”
听母亲这样说。
江远却笑了笑认真说:“娘,你就别担心了,屁大点事情,我不信他赵海洋能将咱们家怎么着。”
“另外,他这次要是将我一把推到了,脑袋磕出血来,该忍让的,我肯定就忍了。”
“但是他这次对您出手,这点我绝对忍不了。”
江海生也深以为然地说:“就是,都一个村的,男人和男人之间有什么矛盾,哪怕打的头破血流,这都没啥,
但要是牵扯到女人身上,我们当男人的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,往后,村里任何人都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。”
刘桂兰叹息道:“你们父子两个啊,真要是打算出头的话,你们啥时候去看看来娣吧。”
刘桂兰口中的来娣,是江远的四姐,江来娣。
当初。
江远相中了孙韵,江海生为了凑齐彩礼,将刚刚年满十八岁的江来娣嫁给了隔壁村的崔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