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走在街道,对年轻姑娘吹个口哨,都可能会吃枪子。
况且。
解决这种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。
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无疑是最愚蠢的抉择。
“爹,这次你听我一句劝,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处理吧。你和阿韵,现在照顾我娘。”
孙韵年轻,脑子没那么死板。
在看到江远投给她的眼神后,她连忙推了推江宁儿,“宁儿,还不赶紧让你阿爷哄哄你?”
江宁儿虽然年纪小。
可听到什么杀人之类的字眼后,小孩子也怕了。
泪水不断流淌着,张开双臂,扑到了江海生怀里,哭着说:“阿爷不能杀人,杀人是犯法的,阿爷杀了人,会被枪毙的,阿爷死了,宁儿就再也见不到阿爷了。”
江宁儿三两句话,便将江海生心头的滔天恨意给压了下去。
江远朝大门外走去的同时,对家里人认真叮嘱,“你们都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江海生也放弃了劈死孙海洋的念头。
但他对儿子,还是怒声说道:“给我有点出息,别当怂包!”
刘桂兰没好气地说:“有你这么当爹的吗?万一咱儿子过去,将人给打成重伤,被警察带走了,你心里就舒坦了?”
江海生抱着江宁儿,一字一句说:“带走了就带走了,哼,被警察带走,总比被人摁在地上欺负要强上百倍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赵海洋家。
赵老憨坐在台阶上,一脸愁容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苏翠花则端着一碗薄粥,沿着碗边吸溜着。
赵海洋右手里面拿着一张白面饼,左手拿着一根大葱。
一口白面饼一口大葱,大快朵颐。
赵老憨听着媳妇儿的吸溜声以及赵海洋嘴里的吧唧声。
他额头上的黑线越发明显,“吃吃吃,你们还有心思吃?打伤了刘桂兰,现在不知道抓紧去人家里给赔不是,
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?也不怕将你们给撑死了。”
苏翠花在村里,那可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,“咋?是她自己站都站不稳,咱儿子轻轻推了一把,她就自己将脑袋往院墙上撞,现在咱们凭啥去给她家道歉?”
“要我看,就算是道歉,也应该是她家来给咱家道歉!”
赵海洋嘿嘿笑着说:“爹,你就别担心了,他老江家有男人,难道咱们老赵家,就没男人吗?”
赵老憨磕掉烟锅内的烟灰,气冲冲地说道:“你们可长点脑子吧,江海生是个火药桶,你们不是不知道?”
“江远这小子呢,又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混球,在公社街道都能横着走的货。”
“你现在得罪了人家,就不怕人家来找你拼命啊?”
赵海洋冷笑着说道:“来就来,谁怕谁啊?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,他江远能打,难道我就不能打了?”
话音未落。
不想门外,传来了江远的冷笑声,“呵呵,赵海洋,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打你的。打你,我还害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赵老憨和王翠花还有赵海洋,一起转过头,看向门口。
江远身后跟着沙埔村大队书记、村长李万田,村主任周德礼以及民兵连长王国庆。
除此之外。
还有十来个跟着凑热闹的村民。
赵老憨看到这一幕,心中暗道,“这小子,怎么和之前处事不一样了呢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