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水之后,当江远试探着睁开眼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。
原本在海水中,没有护目镜。
直接睁眼,眼睛会很难受。
但今天,却没有任何异样。
最关键的是。
他透过海水,观看海底的画面。
与在岸上观察事物,没任何区别。
惊喜之余。
江远收回心思。
放眼看去,眼前礁石缝隙中,居然全都是拳头大小的鲍鱼。
看数量,他今天想一天捡完,肯定没戏。
看来,明天必须要再来一次了!
与此同时。
距离村口不到二百米的山脚下,是江远家一年前刚分到的四亩水田。
四月中旬。
水稻已经抽穗。
绿油油的水田内。
江海生和刘桂兰以及孙韵,正戴着斗笠,在烈日下拔草。
就在这时,不想稻田边,赵海洋忽然扯着嗓门大喊:“海生叔,你还有心思在田里拔草啊?你那宝贝儿子,刚刚将你家木船给开跑了。”
刘桂兰还有孙韵以及江海生,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
家里现在最值钱的,也就这条木船了。
如果被这混球给开出去,低价出售给别人。
他们老赵家,也就别想出海打鱼贴补家用了。
“狗日的,我就说这小兔崽子烂泥扶不上墙,看看,现在好了?”江海生说着,直接调转方向。
来到田边,拿起丢在田埂上的镰刀,气势汹汹朝码头冲去。
刘桂兰见状不妙。
担心自家老东西到了码头,堵住江远。
将其用镰刀给劈死,急忙催促说:“阿韵,快……快带着孩子,咱们去码头。”
孙韵眼中噙着泪水,低声叹息。
这种事情,自从她加入江家,不知遇到过多少次了。
有时夜深人静,她躺在床上,甚至会想。
要是某天,江海生真的将江远给劈死了。
她又该何去何从?
难道说,继续留在江家吗?
显然,这压根没可能。
江远活着,自己留在江家,多少也算有些由头。
可江远要是死了,自己,也只能将宁儿留在江家。
她这个嫁入江家,已经和江远离婚的前儿媳,哪还有脸继续赖在人家不走呢?
跟在刘桂兰身后。
孙韵在田埂边找到正在捉泥鳅的江宁儿。
将其抱在怀里,急匆匆跟了上去。
赵海洋则咧着嘴,看着孙韵扭着丰臀渐行渐远,他心中暗自发誓。
无论如何,都要将这娘们给弄到手才行。
直等到江海生一家彻底走远。
赵海洋忽然跳入到稻田内,拿起田埂边一根一米来长的木棍,大搞破坏。
将抽穗的水稻,连腰打断……
……
海岛边。
坐在木船上的江远,也没芥末和辣椒油。
单纯将生蚝从水里捞出来,生吞了五六个,补充体能。
看着船舱分成三堆的渔获,江远心里已经开始算起了收入。
这堆辣螺和生蚝不怎么值钱,带回家,让母亲用辣椒和大蒜进行简单腌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