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一看,其他人竟然也都被塞了单独的礼物。
众人哪见过这种场面,一群在外雷厉风行的律师各自手足无措,满脸通红地道谢。
张漾在角落中几乎咬碎了满口银牙。
别说礼物,甚至没有人找她道谢,所有人默契地无视了张漾。
她好似成了一个透明人,阴暗又委屈地注视着其乐融融的众人,眼眶通红,满心都是屈辱。
他们全都故意排挤自己!
全都怪南溪!
要不是她非要出风头接下这个案子,就不会有接下来这么多麻烦。
张漾恶狠狠望了一眼南溪,几乎将掌心掐出血丝。
一行人好说歹说,才劝住村民不再相送。
终于从村民们热情的送别中‘逃’出来,彼此对视一眼,不由得露出满满成就感的笑意。
大巴进了城,众人原路返回机场,陆执帮南溪升舱的时候顺手帮其他人也升了舱。
众人嘴甜地纷纷道谢:“多谢陆总!”
“陆总和南溪律师百年好合!”
“郎才女貌,早生贵子……”
陆执看了一眼说早生贵子的那名同事:“多谢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起哄。
张漾不甘心只有自己做经济舱,厚着脸皮暗示马主任:“我们一起来的,难道要我一个人被排挤吗?”
“这……”
马主任满脸为难。
心中暗暗腹诽,以张漾多次招惹南溪的性子,陆执是有多不记仇才会帮她升舱。
但他也希望众人能和谐相处,计算了一下众人的经费,惊喜地发现因为有陆执出手阔绰多次请客,他们律所的经费居然还有一部分残余。
于是咬咬牙,准备用经费给张漾买一张。
张漾满心得意,望着被簇拥的南溪挑衅道:“我不像他们,一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――”
“没票了。”
马主任无奈地摇头,瞬间打断张漾脸上的得意笑容:“你说什么!”
她几乎崩溃,抓狂地哭诉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!”
马主任垮下脸说道:“你要是能抢到票,律所免费帮你报销,但现在人已经坐满了,你没办法升舱怪不得任何人,也没有人为难你。”
“大家都能升舱,你们都有村民给的礼物,只有我没有,不是排挤还能是什么?”
马主任冷声提醒她:“你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造谣南溪律师的被告人,她自己的钱,有理由选择不花在你身上。”
“那礼物呢!”
张漾扬声质问:“你们都有礼物,只有我没有,难道还不能证明吗……一定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。”
马主任语气讥讽,反问张漾:“我们能收到礼物是因为我们涉嫌调查,我们走访养老院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张漾一噎:“我……”
她不敢去,躲在村民家中嘲笑他们自找麻烦。
张漾咬紧唇瓣,心里仍然堵着一口气。
忽然叫住旁边一向脾气好的同事,说道:“兰情,我身体不舒服,你能跟我换个位置,让我去头等舱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