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一天也就罢了,竟然还想好了一走了之,出差……说的好听。
他恼火一整日,白天斟酌和南溪开诚布公谈一谈的念头烟消云散,冷眼看着南溪一不发的收拾行李。
什么出差?不过是有意避开罢了。
南溪收拾行李时,总觉得背后发毛。
她猛地警惕回头,却见身后空荡荡,敛眸望着陆执的书房方向若有所思。
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与此同时,林助理深夜收到陆执的吩咐,茫然的翻起陆执的行程表:“陆总还有出差的安排吗?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
他找了半天也不见陆执有事关出差的安排。
满腹疑惑的买了机票之后,正要问是否需要自己跟随,便紧接着收到有一条消息:“买两张票。”
陆执黑着脸甩开手机,想也知道南溪的抠门本性,一定舍不得‘大出血’买头等舱。
他们将要普法援助的地方是一个叫余宁的小城。
这里风景宜人,但地处偏僻,最偏远的村子这两年才通车,当地法律意识淡薄,法律援助中心正是响应号召,为当地百姓尽一份力。
“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,诸位,到时候务必和当地居民好好相处,用最通俗的话告诉他们,找咱们能免费!”
马主任蓄势待发,举着小喇叭对众人一番动员:“好了,可以登机了,大家按序排队安检。”
南溪站在前面,过了安检之后顺势寻找登机口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:“张律师,你怎么带了这么多行李,这……”
有人不解地说道:“咱们就去几天时间,用不着这么多东西,经费有限,托运的钱原本可以省下来留着普法。”
只见张漾堵在安检处,手中两个行李箱,上面还放了两个双肩包。
一眼便能看出来的超重。
南溪无事一身轻,背着单肩包无声挑眉,多看了一眼。
正好被张漾捕捉道,她顿时应激一般,问道: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南溪无语道:“……是我让你拿这么多行李?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
马主任一个头两个大,对张漾心累道:“出差几天时间,你带这么多无用的东西做什么?”
“你看看南溪和大家,都轻装便行,把心思放在普法上。”
张漾跺了跺脚:“我怎么知道廉航的行李份额这么小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马主任捏着鼻子认命道:“大家分担一下,我看大家拿的行李都不多,每个人帮小张拿一些行李,下机后再还给她。”
大多数人默不作声,为了省钱各自分担了一部分超重的行李。
不过难免有人心生埋怨,低声抱怨了一句:“知道的是去出差,不知道的还以为搬家呢,用得着拿这么多东西吗……只知道添乱。”
对此,张漾厚着脸皮只当没听到。
马主任想到南溪带的东西最少,正准备交给她分担一份,回头一看才想起来,南溪已经率先经过安检,正在另一面等着他们。
便默默收回手。
好不容易上了飞机,皆落座后,一个空乘忽然找到南溪,眼前一亮:“是南溪女士吗?”
“是我。”南溪不解地看过去。
空城笑得甜美体贴,温声细语道:“是这样,您的机票在头等舱,请随我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