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南溪将陈圆圆半护在身后,冷眸对沈渺渺警告道:“丢人现眼还不够吗?”
“是你!”
沈渺渺当即反应过来,指着南溪和陈圆圆控告:“一定是你在背后造谣,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、我要告诉陆伯母,你联合自己的朋友欺负我!”
南溪闻荒谬地轻笑一声:“怎么欺负?你打算在妈面前把你做过的事原封不动说一遍?”
沈渺渺眼神躲闪,掐紧掌心强词夺理:“是你们无缘无故来找我的麻烦。”
“是吗?沈小姐。”
清冷而淡漠的声音对沈渺渺步步紧逼,南溪垂眸神色冷然,弯唇不紧不慢:
“万事先反思反思自己都在背地里做了什么,你想出风头,我管不着,但将我当作假想敌在背地里踩我一脚……我还没有这个气量原谅你。”
南溪久经法庭,巧舌如簧的老油条和精英见多了,也从来不落下风。
轻松威慑一个只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沈渺渺,对她而毫无难度。
眼看沈渺渺恼羞成怒,表情青红皂白。
涨红着脸试图推开南溪:“都怪你!就是因为你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,当初故意利用我接近陆执哥哥,现在还要给全家灌迷魂汤!”
南溪挑眉淡定地闪身。
沈渺渺一个不稳,险些栽倒在地。
羞恼又嫉妒的情绪到达顶峰,含着泪对南溪控诉:“要不是因为我,大家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,都怪你!都怪你!”
她到最后,几乎又哭又闹,将自己的所有遭遇全推在南溪身上。
南溪头疼地堵住耳朵,暗暗翻了个白眼,反手将电话打给陆执。
亮出通话记录对沈渺渺抬了抬下巴:“你确定要在他面前继续哭闹。”
沈渺渺哭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掐住脖子一般,哽着涨红的脸,闪过一抹无措。
很快,电话接通。
陆执少见南溪主动找他,低沉平缓的嗓音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:“怎么,陆夫人有什么吩咐。”
南溪弯唇神色柔软几分。
但下一秒,果断将沈渺渺的麻烦推给陆执,说道:“我见到了沈小姐,她对我似乎颇有怨,麻烦你和她解释一下,陆总和沈小姐的关系生疏,是因为我从中作梗?”
陆执刷的一下冷脸,对南溪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找我只是因为这个?”
“陆执哥哥……”沈渺渺哽咽叫了一声。
陆执冰冷地打断沈渺渺,说道:“沈小姐,你应该清楚,在此之前我对你的所有出发点不过是兄妹情谊。”
沈渺渺眼前一亮:“你还是在意我的?”
紧接着,陆执漠然如同面对陌生人,提醒沈渺渺:“而在你控告我的案子之后,我们的兄妹关系不再有维系的必要,现在我容忍你留在陆家,是为了让你取悦母亲。”
“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沈小姐不妨从哪来,回哪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