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箐箐并不知道陆家和沈渺渺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但沈渺渺昨天深夜找到苏箐箐,一整晚都心情低落,苏箐箐就算再迟钝都能察觉到一定是和这件事有关。
她眼珠一转,余光扫过陆氏和华信发给自己的律师函,想到了给自己泄愤的好法子。
“渺渺……”
苏箐箐低声说道:“陆氏肯定代表陆家全家的态度,现在陆家没有一个人制止针对你的起诉,肯定是他们一致的想法,你该怎么办?”
她温声细语地说道:“我倒是无所谓,毕竟我是一个外人,被起诉了大不了赔一笔钱就好。”
“可你是陆家的养女,他们怎么能对你这么不留情面?”
沈渺渺忽然捂住耳朵,尖叫一声:“别说了!”
“好,我不说了,我只是担心你,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,大家肯定最疼自己亲生的,南溪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媳妇。”
沈渺渺神色怨毒,咬紧唇瓣挤出一句:“他们全都纵容南溪起诉我,就是想看我的笑话。”
“对啊,”苏箐箐说道:“不然的话,他们为什么不阻止南溪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沈渺渺深吸一口气,目光看向照片中南溪岁月静好的侧脸,以及陆执那只稳稳放在她身后的手。
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只有南溪走了,我们才能回到从前的样子,他们的注意力才会回到我身上。”
苏箐箐粲然笑了:“你说得对,不然南溪迟早会彻底取代你。”
――
法律援助中心。
早上一脚踏入门内,南溪发现同事们也纷纷挤眉弄眼,显然也看到了网上的照片。
对南溪恭喜道:“我就知道,陆总之前为了南溪律师给咱们这捐了这么多物资,也能看出你们感情一定很好,网上的流总算不攻自破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天天看到陆总亲自来接南溪下班,怎么可能感情不和。”
“华总那天送物资的时候我们都在场,他和南溪只是客户关系,大家都看着呢,结果网上居然还能传出这种谣。”
“我在网上怎么解释都没人信,还有人骂我是心疼资本家的丫鬟,真是奇了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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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这话的人,努努嘴示意张漾的方向:“自从某些人被起诉之后,网上的谣都少了,可见没了他们带节奏,根本没人信这些话。”
张漾低下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哪怕听到有人意有所指的嘲讽,也罕见地保持沉默,一不发。
南溪随意收回目光,不在意道:“多谢你们在网上替我说话,请大家喝奶茶,大家随便点,就当是我和陆执一起请客。”
众人当即哄然调笑:“那我们就当时吃上南溪律师和陆总迟来的喜糖了。”
喜糖二字让南溪猛地想到先前陆执提起过的婚礼。
她顿时浑身不自在,摸了摸鼻尖让大家自己去点,报销之后飞快地逃窜回自己工位上,长出一口气。
在镜子中,无意间看到自己发红的脸庞,连忙拍了拍不争气的脸颊。
好半晌,心里乱跳的节拍才平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