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马主任也不好再强求。
不然岂不是显得他自己见不得人。
坐在南溪身边低声劝道:“小张律师的事我也听说了,南溪你看,大家都是同事,和气生财嘛,要不还是算了。”
南溪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我们这不是公益组织吗?也要生财?”
“南溪律师你这……”
马主任吃了瘪,偏偏南溪占理又是个惹不起的,若是平白无事,他根本不想来招惹南溪。
只能换了口风继续劝:“小张跟我说了,她之前是听信了网上的谣,她也是受害者,现在愿意配合你澄清那些造谣的事,大家息事宁人好好做同事。”
南溪叹了口气,对马主任说道:“马主任,我知道你是好意,希望法律援助中心大家能和平相处。”
“但。”
她神色冷淡,说道:“平心而论,我又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犯的错吃亏,只为了息事宁人?”
她自己被造谣的时候都没哭,现在轮到张漾,南溪也不会手软。
马主任头疼地喝了口水。
一看自己的高档保温杯还是因为南溪才收到的捐赠,更两眼一黑。
南溪已经转过头继续忙碌,最后说道:“马主任,这件事我丈夫在处理,他代表陆氏的态度,我不能轻易插手。”
“否则张漾早不澄清晚不澄清,偏偏被告了之后才澄清,会让外界怀疑陆氏是在威胁她,我不可能打我丈夫的脸。”
“行吧。”马主任站起身,无可奈何:“这件事的确是张漾做得不对,南溪律师别往心里去,你生气大家都能理解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张漾始终在外面焦急地等待,见马主任回来了,急忙问道:“怎么样――”
“受着吧,还能怎么样?”
马主任不耐烦地一摆手,他已经仁至义尽:“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?南溪说了,她自己不在意,但陆氏坚持追究,她总不能为了你让陆氏出尔反尔,你准备准备吧。”
张漾身形一晃,脑中嗡的一声陷入空白。
喃喃几声:“凭什么……”
凭什么南溪有人罩着,她就要受尽欺负。
当天下午,南溪一天顺利度过,在路边等陆执来接时看着他驶来的新车嘴角一抽。
还是不能习惯这种奢靡的日子。
南溪后退两步等陆执停稳车辆,正准备上前时只见余光中闪过一个人影,张漾亲密地挽住南溪的手,对陆执打招呼:“陆总,初次见面,我是南溪律师在律师的好朋友。”
她伸出手想要和陆执握手。
陆执蹙眉扫了眼南溪,无视插在面前的张漾顺势接过南溪的手,而南溪不动声色的挣开张漾。
南溪对她问道:“张律师有事?”
张漾自觉受到羞辱,咬唇收回手,将手中的一封暧昧情书和一束玫瑰花交给南溪。
对她弯唇艳羡地说道:“这是小华总托我交给你的,他好像很喜欢你,南溪律师别怪我多嘴,我先前在网上那样说的确是因为亲眼看到你们拉拉扯扯,还以为陆总知道呢。”
张漾歉意地说道:“没想到南溪律师打算瞒着陆总,怪我没明白南溪律师的心思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