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低声抱怨:“你一心一意认准的人,我能怎么办,将来别后悔就行。”
陆执闻倒也不恼,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自提起婚礼开始,就脸色煞白的沈渺渺。
慢声随口道:“母亲路上慢走,我的眼光比您好多了。”
陆母恼火地冷笑一声,从未发现自己这个儿子居然也尖酸刻薄……一定是被南溪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给带坏了!
她看到两人站在一起就心生烦躁,拉着沈渺渺:“渺渺,咱们走,以后谁管他们。”
陆执无所谓地听着陆母放狠话。
拉着南溪的手也转身回家,关上门之后,发觉南溪从刚才开始就一不发。
侧目扫了一眼:“怎么?”
南溪微不可察地挣开陆执的手,欲又止。
整个人被婚礼计划冲击得暂时回不过神,讪笑两声,说道:“以后还是不要用这种借口来敷衍伯母,万一她当真了不好收场。”
她说话时绕开陆执,下意识不去深想陆执方才认真的表情。
好像……当真提上日程的错觉。
陆执微妙挑眉,看出南溪下意识地逃避,静静等南溪终于找不到借口坐在沙发上,他径直追了过去,俯身将南溪堵在身前。
南溪神色微僵。
已然熟悉的压迫气息沉沉逼近,她眉心微蹙,下意识单手按在陆执胸前试图将他推开。
然而陆执顺势握住南溪手腕,指腹缓缓摩挲,欺身靠近挑起南溪的下巴轻吻,一个安静而缠绵的吻无声无息地发生。
一吻毕,南溪懊恼地低低喘息,媚眼如丝横了一眼陆执。
手脚发软,试图挣开陆执:“你先起来。”
他顺势起身,反手拦住南溪的腰将她抱在腿上,南溪惊呼一声,看向陆执那双自下而上却侵略感十足的幽深神色。
心里慌乱如麻。
陆执抚摸着南溪发红的手腕,垂眸低笑一声:“谈正事,我不这么做怕你跑了。”
南溪的确有跑的意思。
暗暗磨了磨牙,嘴硬的点了点陆执同样低沉喘息的胸膛,冷哼道:“陆总耍流氓算什么正事?你说的该不会是婚礼吧,这不可能――”
“怎么不可能,我们的合约是婚前协议,又不是签约演员,哪一条说领了证不能举办婚礼?”
“你强词夺理。”南溪气恼地翻身想要离开。
被陆执按住腰肢拉回腿上,扣着南溪的后腰再次深吻。
暧昧低沉的喘息中,含着笑嘲笑南溪:“不肯承认就说别人强词夺理,这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南溪气得恶狠狠咬了陆执一口。
他倒吸一口冷气,抱着南溪猛然起身,一路深吻,流连交错的脚步砰然被关在卧室门后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南溪还没睁开眼,先收到了无数电话。
她猛地坐起身,感受着散架的腰又低声暗骂陆执:“狗东西这么记仇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