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庭握拳又松开,仿佛了几次,直接打出一个电话:“我现在就把泽之叫过来。”
很快,一个年轻英俊男人从外面匆匆赶回来,直奔华牧生身边:“爷爷,爸说您叫我过来?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,我早说您要按时去医院体检。”
南溪好奇地看过去,心想这就是华牧生口中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孙子?
是个一眼能看出清润气度,得体又家境良好的男人。
生了一双薄而含笑的唇,英俊的脸线条流畅清晰。
却因他的气度而不显攻击性,神色中对华牧生的关切做不得假。
他毫无芥蒂地半蹲在华牧生身旁,试图关心华牧生的身体。
却见华牧生横了一眼华庭:“这就是你的法子?”
他挥手示意华泽之起来,没好气地对华庭说道:“就算是泽之,手中的生意也少不了他的吃穿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”
华牧生懊悔自己在妻子过世之后管教不严,现在几个儿女全都钻钱眼里了!
华泽之蹙眉不解地看向自己父亲。
最终还是华牧生拍了拍华泽之的手:“好孩子,你听我说。”
他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。
华泽之时而欲又止,听完之后却反倒是安静了下来,垂眼看着华牧生那双皮肉苍老的手。
紧紧握住对方,对华牧生含笑说道:“如果这样做能让爷爷心里好受,我没意见。”
华庭脱口而出:“泽之!”
“爸,爷爷如何处理自己的资产是他的自由,您是他的儿女,但您已经成家立业,这些年爷爷并未亏待过我们,我们无权置喙。”
华泽之看似温润好脾气,却出离的坚决,说道:“您,和二叔小姑,手中的资产早已脱离爷爷,就算家中的钱全捐了也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。”
华牧生长叹一声,感慨地看着华泽之那双清润狭长的眸子:“这么多孩子中,你和你奶奶最像。”
华泽之黯然垂眼:“奶奶很疼我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”华牧生并未松口,转而笑着介绍南溪和华泽之认识:“南溪律师,这就是我孙子,你们年纪差不多大,不如多交几个朋友。”
“泽之,南溪律师不得了哦,年纪轻轻就是大律师,还愿意做公益,你们都得好好跟她学学。”
华泽之诧异多看了一眼南溪,这才注意到自家老爷子找的律师就坐在身旁。
在南溪脸上停留片刻后,礼数周全绅士地收回目光,笑着伸手:“南溪律师,久仰大名,你听过你。”
南溪错愕正要伸手。
便见一只手从自己身边横插而来,陆执用力握紧华泽之的手。
有意无意地警告华泽之:“华先生该等女士先伸手。”
“是我太激动了,毕竟对南溪律师敬仰许久,抱歉。”华泽之从善如流,和陆执两人的手青筋紧绷,但面上谁也不曾显露分毫。
陆执气压持续低沉。
南溪不曾察觉,颔首无所谓道:“能见到华先生是我的荣幸。”
华泽之失笑不已,和陆执不动声色彼此松开较劲的手。
满脸无奈地对南溪说道:“华先生是我爸,南溪小姐还是叫我泽之就好,爷爷让我交朋友,我不敢不从,你太客气了我没办法对爷爷交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