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解释了起来:“我自己心里有数,原本就不会本末倒置反倒拖垮自己的身体,毕竟如果我病倒了没人照顾我妈,这些年我都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不好好照顾自己?”陆执终于放下碗筷,说。
南溪一噎,她的确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问题,不过是辛苦一些而已,并没什么大碍。
陆执摆手,让人扯了饭菜。
指尖点了点桌面斟酌几息,说道:“你从前着急马不停蹄地接案子,甚至接了沈渺渺的,就是为了钱?”
“是。”南溪坦然地承认了。
“这些钱,都是为了给她治病?”
南溪默然,蹙眉移开目光,本能地不愿意对外人过多谈及秦秀秀。
这些年,她就连对陈圆圆都很少说起秦秀秀,南溪早已习惯一个人消化自己的责任。
陆执看出南溪的抗拒,神色微沉,没放过她:“我看了病历本,这种病所需要的钱不是一个小数目,除却这种突发情况的抢救,想要稳住病情,每个月都需要注射进口药物。”
南溪“嗯”了一声,其余情绪压在心底。
见她如此,陆执无奈叹了口气,话锋一转说:“我们评估了你这些年的收入,即便住院再烧钱,你也不该这么困难,就连医药费都需要紧凑的程度。”
“为什么?”作为一个商人,他对这件事十分敏锐,出于本能的追问。
南溪抿了口水,含糊说道:“你太高看了我的收入了,我从前只是律所的合同律师,拿到的钱比不起你们大公司每小时都是一笔大数目的法务。”
“是吗?”陆执不置可否。
南溪莫名地有些烦躁:“还有别的吗?我该去医院了,如果陆总不信大可以查我的律师费。”
“我没说不信。”
他轻啧一声,现在的南溪像个炸毛的刺猬。
暗暗记下这笔账以后再算,难得好脾气地说:“还记得我刚才打的电话吗?”
南溪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是德国的一家医疗机构,我了解到他们有专项研究,虽然还处于临床阶段,但已经趋于稳定,研发进度远超国内。”
南溪忽然觉得自己处理不了陆执的这番话。
什么意思……
只听陆执接着说:“如果你愿意,不如将秦女士送到德国,我会请专人监督,配合医疗机构对秦女士进行救治,起码比在医院耗时间行之有效。”
南溪当然知道现在秦秀秀只是在拖时间,她的病情已经很久没有最新进展。
但。
南溪恍惚歪头思索片刻,像是后知后觉,终于反应过来:“你刚才打电话是为了我……我妈的病情?”
她眉心皱紧,不理解的看着陆执。
心里的账面沉甸甸,不用算也理不清究竟欠了陆执多少。
陆执露出无奈的神色,起身郑重看着南溪,认真地说:“南溪大律师,你法庭上的脑子呢?”
还是这张尖酸刻薄的嘴,南溪一下子回过神来,说道:“但是这样只有她孤身一人在国外,她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家里到上京。”
还是为了治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