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躲闪,不曾和南溪对视,随后摆了摆手不耐烦道: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
自己脚步匆匆地走了。
她打算找沈渺渺好好谈一谈。
最近沈渺渺表现古怪,尤其今天,着了魔一般眼里只有利益却不顾及陆氏的长远名声,竟还为一个出轨多年的人包庇。
兴许是自己平时太照顾沈渺渺的感受,才让她在大是大非上也如此任性,眼光短浅。
直到离开陆家,南溪忍不住扑哧一笑,对陆执说道:“我这算是阴差阳错?”
“算。”陆执冷峻侧脸挂着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……
有了陆家的默许之后,南溪彻底放开手脚。
她不必再顾忌和陈怀公的合作,直接将矛头对准陈怀公本人,同时陆执的公关开始发力,扒出不少陈怀公出入会所的猛料。
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偷吃的人渣也不会满足于几个情妇,对这一切,南溪并不感到意外。
陈怀公气急败坏,心知肚明是陆执在帮南溪。
当场便要求合作部给个说法,在两家的业务上给陆执施压,两家最后一层平和的窗户纸也被撕破了。
南溪对陆执心怀歉意,这件事到底是因为自己牵连。
拍着胸脯保证打完官司之后一定请陆执吃顿好的。
陆执头也不抬,轻嗤一声:“烧烤大排档?”
她丝毫不觉得羞愧,满脸无辜:“那不是打款还没到吗,我现在手里的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,自然不能花我们的钱请你吃饭……等阮太太的代理费到账,我请你吃最贵的大餐。”
不知哪句话取悦了陆执。
当天晚上,南溪就收到了陈怀公多次出入会所的全部证据。
她惊叹一声:“陆执打什么鸡血了?”
但眼看局势一片大好,南溪自然乘胜追击,她看着手中已有的资料,再看阮静竹净身出户的诉求,忽然觉得简直是用大炮轰蚊子。
在书房沉思许久,脑中将所有流程过了一遍。
确认自己有把握之后,将电话去给阮静竹:“阮太太,我们这段时间在网上的遭遇全得益于您的丈夫,我想知道,您对此有什么看法。”
“我现在算是彻底看清楚了,他就是个需要你的时候花巧语,不需要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的人渣。”
提起此事,阮静竹现在只有气愤和羞愧。
“是我识人不清,这么多年都稀里糊涂的,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想找人诬陷我,南溪律师,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
南溪静静听完,看着桌面上的证据眼底闪过一抹锋锐的冷光。
语气温和而平静,手握法律时,像是冷静克制到极致的天秤,说道:
“阮太太,我的意思是,你现在完全可以争取自己应得的家产,把这些年属于你的投资拿回来,净身出户,不会觉得太便宜对方了吗?”
阮静竹忽然不自信道:“我……能行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