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只盛放了她一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陆执单手敲了敲方向盘,随口问道。
声音被车窗外的风吹散了几分,凉薄淡漠的语气反倒是显得缠绕不绝。
南溪莫名揉了揉耳朵,说:“怎么了?”
陆执低笑一声:“该不会还在想着那一箱钞票吧。”
“……”南溪暗暗翻了个白眼,留给陆执一个鄙夷的后脑勺:“我虽然爱钱,但也不是什么昧良心的钱都赚,你真的觉得我会这么没底线?”
陈怀公的要求可是要搞臭阮静竹的名声。
且大概率不会给阮静竹任何财产。
南溪轻声说着,并未看到陆执放在她身上专注欣赏的神色:“我只想光明正大地赚钱,这么多年来,我走的每一步都问心无愧,也不想让将来的自己后悔。”
……
往后的日子,陈怀公并未再要求南溪会面。
随之而来的是网上暗流涌动的舆论声音。
起先只是一小批不起眼的营销号,忽然开始深挖南溪毕业以来的经历。
再有传媒行业信誓旦旦地分析了起来,表示南溪这一路以来太过顺遂,背后一定有专业的营销公司在捧,她对外的每一起案子和形象都由专业的公司来包装。
待到舆论发酵得差不多,爆发也不过一夜之间的事。
南溪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的评论区再次沦陷。
签约娱乐公司造势、表面是律师实则不过是表演律师、德不配位能力不足、为了胜诉不择手段、靠男人上位……
等等声音信誓旦旦地扣在了南溪的头上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分明空荡荡,但觉得自己莫名多了好多帽子。
哭笑不得地轻啧一声:“我要是有网上说的这么大本事,这一路也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合着自己这些年的苦都白吃了。
全成了带节奏口中的‘一帆风顺’、‘资本包装’。
不等她有所反应,阮静竹的电话急匆匆打开,开口便带着哭腔:“南溪律师,网上的那些是不是姓陈的干的?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南溪头疼地捏了捏鼻根。
这下好了,还要哄‘金主太太’,哭笑不得地安抚道:“阮太太,是他们不择手段想要对付我,在接下这起案子时我就有心理准备,您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再说,如这般的困难,南溪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。
她这一路远不比网上传的那么一帆风顺,对此,也早习以为常。
阮静竹情绪爆发,摇头哭着道:“我当初就是信了他的鬼话,相信他会一辈子对我好,对他从来没有过防备心,现在忽然反应过来,才知道一直被他当成傻子糊弄!”
南溪哭笑不得,心知现在是阮静竹刚看透了枕边人,需要缓一缓。
等她冷静下来之后,平稳的声音冷静而带着自信的安抚力,说道:“阮太太,如今陈总这么做,恰好证明他狗急跳墙,我们局势大好。”
“真的?”阮静竹不可思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