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到达我家门外时,看到门前的监控有意避让试图躲在死角绕到门前,却没看到门铃上的监控,将这一幕清楚地录下。”
“更别提,他手中始终握着打碎的啤酒瓶,表明从一开始就有行凶意愿。”
说到这里,陆执语气微顿。
深深看了一眼南溪,阖目压下心底一闪而过的怒意,说道:“若非我及时赶来,当时他已经带着利器靠近我的妻子和无辜的孩子。”
家中处处都有监控,南溪和田甜被田宝国逼到二楼的画面同样清清楚楚。
事实证据确凿,田宝国被当场拘留。
一直到出了看守所大门,田甜终于怯生生开口:“他还会出来的。”
南溪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心惊于田甜在这一瞬间的麻木和远超同龄孩子的冷静。
田甜握紧南溪的手心,低下头重复一遍:“很快就会出来的。”
显然早已习惯这一幕。
南溪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,错愕张了张口,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僵硬。
是了。
只是暂时将对方送进去没用,田宝国很快就会出来,到时候田甜还是他的女儿,被他纠缠。
“我……”
南溪咬了咬唇,忽然下定决心。
抱起田甜直视她落寞无神的双眼,说:“你相信阿姨,我会保护好你的,一定能让他再也找不到你。”
回去之后,南溪马不停蹄地联系了法律援助中心的马主任:“马主任,我已经接到了第一个援助案子。”
“谁?”
“田甜。”
她已经下定决心,不顾马主任的劝阻当场敲定录入系统,说道:“送佛送到西,如果我只是短暂帮助田甜而不能帮她从根源上解决麻烦,那么我的出现将毫无意义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试试我力所能及的专长,帮她打一场剥夺田宝国抚养权的官司,这样才算是救了孩子。”
马主任见劝不过,心底也希望孩子能早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叹了口气:“需要什么资料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南溪当即笑道:“多谢马主任。”
她有十足的经验,纵使第一次接援助中心的案子也很快摸清门路。
当即起诉等待受理,同时准备着自己开庭所需的材料。
深夜,陆执经过书房见里面灯光大亮,敲了敲门,推门而入。
见南溪如此用心,懒散倚靠在门框上,迎着屋内暖光,显得散漫又郑重:“这么上心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收养这个孩子。”
南溪只当他在开玩笑,想也不想地说:“好啊,这样终于可以彻底把陆伯母气疯了,她这下一定会和你断绝母子关系。”
她双手抱臂,一张清冷的脸夜色潋滟,弯唇对陆执笑道:
“我总不能白挨骂,这样正好,我也能彻底坐实狐狸精的罪名,带着一个孩子分走你的双份家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