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约三年,中途无法变更,她没办法拿钱和陆执离婚走人。
起身对陆母送客道:“伯母,我承认我很需要钱,但我不是这种人,我有我自己的底线,会履行好自己身为陆执妻子的责任,和他经营好我们的感情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陆母站起身,扯了扯唇角:“看来你是铁了心想要惦记陆家的财产,但我劝你,不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,最后得不偿失,陆家的婚姻律师个个拎出来都不比你差,所有婚前财产你不可能分走一分钱。”
南溪弯唇一笑:“妈,我送您。”
这种时候如果说出与陆执的合约,以及南溪绝不可能吃亏的详情,可能会将陆母气出个好歹。
她不想给自己惹多余的麻烦。
温顺的目送陆母离开之后,南溪顺手将这件事告知陆执,撇清自己可没有主动找事。
谁知,陆执闻轻笑一声,问道:“我猜陆夫人没有吃亏?”
南溪默然转移话题:“既然工作忙,我就不打搅陆总。”
“放心,我今晚会准时回去。”
男人低沉凌冽的语气隔着听筒,多了晦暗不清的沙哑:“毕竟今晚算是我们的新婚夜。”
南溪淡定挂断电话:“陆总,新婚夜已经过去了。”
办公室安静无声,显得被挂断的电话声都如此突兀。
他指尖点了点手机,思索片刻,将电话打给陆母。
她会对南溪有如此强烈的排斥,其中本身想法作祟意外,少不了沈渺渺的添油加醋。
而陆执的耐心早就在一次次被扭曲的事实中消耗殆尽。
打通电话之后,一句寒暄都没有,问道:“听说您给南溪开出一千万?”
陆母告状的语气一噎,横眉冷对:“我已经帮你试过了,这个女人野心不一般,就连一千万都满足不了她的胃口,你要尽快离她远点。”
“妈,你知道我和南溪的结婚条件是什么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只听陆执不紧不慢,含笑道:“我们的确有一份婚前合同,上面白纸黑字,我的所有财产在婚后与南溪共享,一千万对她而,的确不足为奇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陆执你疯了?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昏了头的儿子!”
听筒中传来尖叫声,好在陆执早已拿开手机:“这就是您的儿媳,她心情不好时可能会报复性消费,刷我的附属卡,您找她的麻烦有害无利。”
他也随之挂断电话。
薄唇那抹若有似无的讥笑一寸寸变得冰冷,漠然离开了公司。
回到家,发现楼上并无亮光,唯有客厅一个巴掌大的桌面台灯亮出温和不刺眼的温度。
是南溪坚持从家里搬出来的行李之一。
也是别墅中从未出现过的温馨小巧的物件。
陆执哂然失笑,靠近了才发现南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脸上被她带来的桌布压出几道红印。
他轻啧一声,却鬼使神差的放轻脚步,手臂间的西装外套轻柔的搭在南溪身上。
南溪戒备心极强,猛然坐起,还没睁开眼便对准陆执抓了过去:“流氓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