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明烈目光威严地扫过群臣,沉声问道,“镇国侯可在?”
负责门籍核查的官员出列,回道,“禀陛下,镇国侯身体抱恙,今日再次告假。”
司明烈目光微沉,“只要性命无碍,便是抬也要把镇国侯抬上殿!”
“是!微臣这就让人去镇国侯府!”门籍官员应声而退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开始窃窃私语,都不明白帝王究竟要做何。
唯一丞相祝正扬站得笔挺屹立不倒,没与任何人交谈。
只是他离龙椅最近,最能感受到帝王身上那股强烈的威压,明显与往日不同,这让他垂在广袖中的手不由地攥紧。
“丞相大人,近来早朝你都很是沉默,可是年事已高,对朝政之事力不从心?”
祝正扬顺着嗓音望去,心下暗暗紧了一下。
但面上,他还是恭敬地回道,“太子殿下,近来朝政之事解决得尤为顺利,老臣无忧,自然无需画蛇添足。”
司承哲挑眉,“丞相无忧?听闻你外孙严梁旺与镇国侯孙子魏中驰往来紧密,比手足之情还深厚,魏家诱拐、囚禁、贩卖女子,如此重大之事,丞相竟没听到半点风声?”
他嗓音不大,但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到。
一时间,文武百官鸦雀无声,全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瞪大眼把他们二人望着。
祝正扬面露震惊,“什么?魏家诱拐、囚禁、贩卖女子?何时发生的事?”
司承哲扫了一眼全场,“无碍,待镇国侯到了,大家自然也就清楚了。”
这一下,大殿里不再是窃窃私语,而是忍不住的激动议论声。
“镇国侯端正忠厚,曾为朝廷立下不少汗马功劳,魏家怎可能干出那等事?”
“镇国侯忠厚?他那孙儿你怕是没见过吧?那魏小公子风流好色,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!能把孙儿养成好色成性的人,可见镇国侯私底下品性也不怎样!”
“韩大人说得在理,那魏小公子的名声不是一般的臭,京中名门贵女听到他的名字都为之色变,要说他干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,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就在议论声此起彼伏时,传报官的声音突然响起——
“衡王到!衡王妃到!天齐国三皇公主到!”
大殿了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目光皆投向殿门口。
除了司午浚、妩梨、颜妩绮外,还有六名年轻的女子,女子后面还有数名侍卫,侍卫押着四个人,其中有两名老妇、两名年轻气壮的男子。
司午浚、妩梨、颜妩绮行完礼后,司明烈也没多话,直接开口,“南山寺院的事是你们发现的,那便由你们来说。”
颜妩绮主动举手,“陛下,那便由我来说吧。”
司明烈点了点头。
颜妩绮转身面朝百官,故意清了清嗓子,然后才道,“前不久,我与衡王妃前往南山赏景,路过南山寺院时救下一名受伤的女子,女子清醒后告知我们,她不仅被人拐卖,还遭受非人虐待,且被关在南山寺院地下长达数月。于是我和衡王妃便通知了衡王以及太子殿下,经我们一番搜查,果然在南山寺院地下找到了另外被囚禁的十余名女子。经她们指控,她们都是被人诱拐或强行抓到南山寺院的,而背后主谋则是镇国侯的孙子魏中驰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