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
“父皇,此事的确蹊跷,但这么多年了,总算有了梨儿的消息,不管真假我们都该去看看!何况绮儿也跑去了国,就算她真的好了,也需要人保护!”
“嗯。”颜钺点着头。
他只是一时间不敢相信而已,一个痴傻多年的女儿恢复了正常,还莫名其妙有了另一个女儿的消息……
这是他梦里才敢想的事,突然间都变成了现实,他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了。
沉思了片刻后,他对儿子说道,“我们与国通商多年,两国邦交向来和睦,朕这就向国皇帝发一封文书,你任使节出使国。”
“是,儿臣这就回去准备!”颜容辞赶紧应道。
“慢着!”颜钺唤住儿子,声线低沉起来,“此事就你我父子知晓,不可泄露半句,即便是你们母后,在寻到你两个皇妹之前都不能让她知晓,免得她忧心过重再伤身子!”
颜容辞郑重点头,“儿臣明白!”
母后若知晓另一个女儿的下落,一定坐不住。
皇祖母这些年被父皇削了不少权,族里看似平风浪静了,可她背地里却没安分多少。
若母后一激动泄露了两个皇妹的消息,只怕杀手的速度比他们还快!
……
衡王府。
妩梨和司午浚在花园用膳。
商墨在他们对面激动地禀道,“王爷,属下按您的吩咐带人前往林湾县,当真遇上了姓卢的员外去县衙报官,说她女儿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伙歹人劫走。属下假装路见不平,帮着捕快寻人,然后按照您说的在严家名下的庄子里找到了那卢姓姑娘。好在我们赶去及时,那卢姑娘还没遭人毒手。只是作恶的魏中驰和严梁旺二人逃了,是庄子里的一名管事出来顶嘴。”
“逃了?”司午浚有些不爽。
妩梨也觉得有些可惜。
都说抓人抓脏,那两个没人性的畜生没被抓到,他们定不会承认自己犯下的事。
好在让人欣慰的是,上一世被迫害的卢姑娘总算脱离了魔爪,这一世应该不会轻生了。
想到什么,她问商墨,“司林琅呢,可有发现他的踪迹?”
商墨摇头,“回王妃,并未发现他的踪迹,不过属下已经派人在林湾县守着,有他的消息我们很快就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妩梨点了点头。
察觉到某爷一双眸子冷飕飕把自己盯着,她顿时没好气地道,“看我做什么?我现在就想把司林琅宰了,以绝后患!他在京城,我们不好下手,难得他自己跑出去不知踪影,如果在这期间把他杀了,谁知道是我们做的?”
她可没忘记上一次他们被追杀在山里躲了几日的事!
新仇加旧恨,她不趁此机会把司林琅千刀万剐,她就是再死一次也还是会死不瞑目!
看着她对司林琅的恨意,司午浚眸底那股醋劲儿这才退去不少,随即便转移话题,“慰宁公府送来消息,楚俏俏与谢玉堂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。”
妩梨听后,突然说道,“楚俏俏出嫁之日便是被楚家逐出族谱之时,如果那天再曝光谢玉堂和谢玉蓁并非谢淳年亲生骨肉……王爷,你说那日够不够热闹?”
司午浚唇角狠狠一抽,“……”
她这不是要揭谢家的房顶,她这是要把谢家的天捅破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