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笑话?”司午浚脱口威胁,但下一刻,看着她脸颊上浮起的红晕,他语气不受控制地软下,“先办事,完了本王亲自伺候你,嗯?”
他们相处也有些日子了,虽然也有傲娇和别扭的时候,但说话做事一直都直来直往的。
前几日要不是妩梨来月事,那晚司午浚半夜到她房中,他们早‘成事’了。
如今成了亲,他更是有这个权利,妩梨自然不会拒绝他。
只是……
她推了推他胸膛,用眼神示意,“去床上!”
“不急。”司午浚唇角勾起了弧度,完全忘了方才急不可耐的人到底是谁!再次吻住她鲜艳的唇瓣,这一次突然变得温柔起来。
妩梨垂着眸子都不想看他那张善变的脸,不过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不愿,她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落在了他腰间,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。
司午浚的手也没闲着,甚至比她动作快,三两下就让她只剩肚兜和亵裤,然后吻着她细腻的鹅颈,抱着她走向那身拔步大床。
两人纠缠着滚到床里。
余下的衣物全被司午浚扔到床外。
之前几次亲密都是在漆黑中进行,这会儿房里提早掌了烛火,虽然光晕并不明亮,但入目可见的一切都分外清晰。
妩梨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别开头,下意识抓紧被单。
司午浚将她的紧张收入眼中,捉着她的手放到他身上,然后捧着她发烫的脸颊,从她细长的柳眉吻向迷离的眸子,一寸寸往下,最后又落在她微肿的唇上,轻含着那小巧诱人的唇珠。
他一身滚烫的气息,妩梨只觉得自己快被他融化了。
尽管他有些笨拙,还有些不知轻重,可浴火被他挑拨着,她也只能跟着他一起沉沦……
门外。
楚嬷嬷和燕嬷嬷贴耳听着房里的动静,在听到妩梨带着哭腔喊痛的声音时,二人嘴巴都咧到耳根了。
成了!
只是彼此对视着还没笑够,没多久里面便歇了动静。
两个岁数加起来近百的人脸上的笑同时变成了尴尬。
他们王爷还真是童子鸡!
叹了口气后,楚嬷嬷先开口,“你在这里候着,我去让厨房送水过来。”
燕嬷嬷点了点头。
房里。
看着身上不动却喘息粗重的男人,妩梨窘迫得咬紧唇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。
活了两世,她当然看得出来他是第一次。
但……
这也太快了……
妩梨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尴尬起来。
不过,心里再窘迫和尴尬,也抵不上身体的难受。除了那难以启齿的不适外,某人几乎将所有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她憋得都快窒息了。
“嗯……”她忍不住扭动身子。
司午浚从她颈中抬起头,眸底火热的气息还在,但眼神闪烁漂移,明显也是在为自己感到尴尬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