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秦氏哑然,垂首只余下痛哭。
柳姨娘和沈徽h看着这一幕,谁都没有出声。
一条鲜活的生命骤然离世,任谁都会唏嘘不已。
但很快,柳姨娘却忍不住盘算。
沈昭妍已死,若是沈卿云也找不回来,又或是沈卿云真是杀人凶手,那她的女儿岂不就是府里唯一的子嗣了?
柳姨娘不动声色的掩下心中的想法,搂紧了自己怀中的女儿。
次日――
沈卿云醒来的时候,天光已经大亮了。
只不过外头的日光被床榻上的纱帘滤去了大半,化作一片朦胧的浅光,慵懒的氛围让人更容易昏睡。
沈卿云身上的衣裳换了一件更轻薄、更柔软的纱衣,贴合着身段,勾勒出一抹玲珑的曲线。
她本就莹白的肌肤,在柔光里晕开一层淡淡的薄粉,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苞,娇嫩又脆弱。
偏偏纱衣下,还透出昨夜落下的痕迹,星星点点、深深浅浅,凌乱又旖旎……
沈卿云睫羽轻轻一颤,还想翻过身继续昏睡,可浑身软得像是被人抽了骨头,连指尖抬起来时,都带着细细的颤。
沈卿云轻轻的哼了一声,发现自己的喉咙也有些难受,身上还莫名有种被人圈紧抱在怀里的错觉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她一顿,混沌的睡意骤然清醒了大半。
不对!
她被裴行之囚起来了!
昨夜,还被那混蛋弄得晕过去了!
沈卿云猛地睁开了双眼,昨夜那些破碎的、凌乱的、却又清晰得让她至今身子还会发颤的画面全都涌了进来。
她想起昨夜裴珩的指尖是怎么顺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游走的,给她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;
想起裴珩数次低下头来缠吻着她时,说出一句句臊人的话;
还想起自己从最初的倔强到后来的求饶,再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软软的靠在他怀中,任由裴珩将她往更深的浪潮。
直到最后一刻,她晕了、她昏过去了!
沈卿云绝望的闭上眼。
丢人,太丢人了!
她不敢再想昨夜那阵极致的快意,可却又不得不承认虽然有些受不住,但眼下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餍足,以及骨头缝里都渗着酥软。
那些深夜里欲壑难填的空虚,在昨夜全被裴珩填满了……
沈卿云难以置信,昨夜的裴珩怎么能是那样的人?
她没有再想昨夜的快意,而是在想昨夜的月光下,裴珩那张生着一张清冷绝尘的脸,尤其是那双清浅的眸色。
冷冷的、凶得很……
但别说,还有点刺激……
沈卿云望着纱帐,心大得要命。
她动了动脚踝,果不其然牵动了玉链的清脆声响。
啧,装乖乱撩,必有报应啊……
这下,她该怎么办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