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云的身子本就敏感,被他这么一触碰,脊背微微瑟缩,连埋在枕头里的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裴珩指尖上的触碰如同拨弄一把上好的玉琴,语调漫不经心,却带足;十足的诱哄。
“听话些,你身上还有伤,一直闷在枕头里,容易气血不畅,会不好受的。”
确实不好受……
沈卿云在枕头上埋得扎实,这会确实有点要呼吸不过来了。
她也没真想憋死自己。
体谅的话语、温柔的触碰,让沈卿云心里执拗的防备渐渐软了下来。
她迟疑片刻,这才慢吞吞的将脑袋从枕头上探了出来,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她还是不敢看裴珩。
可裴珩却看见了她那张被闷得红通通的脸颊,一双杏眸连同着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,甚至那抹媚色还没有褪去。
这人,还是太好骗了……
裴珩眸色一沉,落在沈卿云腰肢上的指尖瞬间收势,掌心握住了那抹软腰,轻巧利落的将趴伏在榻上的沈卿云给翻了过来。
沈卿云:???
不等她反应过来,身上压下一道沉沉的黑影。
裴珩俯下身,吻住了她的唇瓣。
“唔!”
沈卿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,裴珩身上的气息将她彻底围困,温柔的诱哄褪去,露出了底下等着她的、蛰伏已久的暗流。
裴珩早就在门外听见沈卿云压抑又细碎的哼吟时,就已经被勾得厉害了,温柔的哄诱不过是耐心布下的铺垫。
此刻所有克制尽数崩裂,积攒多日的思念、占有与蛰伏的渴望,全都借着这一个吻轰然爆发。
沈卿云后知后觉,自己好像上当了!
但很快,她什么都想不了了。
裴珩扣着她腰肢的掌心往上抬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贴进他的怀中,吻势凶猛强势,带着久求不得的偏执,蛮横的圈住她所有呼吸,像是要把这些天她欠他的,全都找补回来。
沈卿云欲哭无泪,方才闷在枕间许久,胸腔本就缺氧,这会四肢绵软得生不出一丝力气,脑子也开始晕乎乎的。
分不清是夜里的瘾症又在作崇,还是她被眼前这人的亲近牵动,沈卿云原本想要推开裴珩的双手,渐渐环在了裴珩的脖颈上。
身子从一开始的紧绷,化作了裴珩掌心上的一捧春水。
她就这样被裴珩拖进了欲色的深海中……
静谧的夜色里,外头的虫儿鸣。
屋里的一场吻,两个人皆是情动。
直到沈卿云呼吸濒临断绝,裴珩这才恋恋不舍的退开一寸。
两人鼻尖相碰,温热的气息交融缠绕。
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蒙上厚重的沙哑。
“方才……自己弄的舒服吗?”
嗯?
沈卿云眼神涣散迷蒙,脑子依旧昏沉得转不动,浑身透着一股茫然无措的脆弱可怜劲儿,半晌都没能回过神。
裴珩微微低头,在她泛红的唇角轻轻的啄了一下。
“如今,困住你的人是我,该为你治病的人也是我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