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意给你做的。”

沈卿云明白了，裴珩问的是她脚上的玉链啊。

她微微抬起头，悄悄侧过脸颊向后偷望，目光落在那圈锁在自己脚踝上温润剔透的碧玉之上，也看见了裴珩宽大温热的手掌是如何把玩着她的肌肤。

有点色……

沈卿云张了张嘴，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
裴珩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她的回答。

“那换一个问题。”

他俯下身，虚虚的贴在沈卿云的背脊上，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气息之中。

“宝宝，你刚才在做什么呢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很轻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又明知故问的坏，尤其是那一声亲昵至极的称呼，让沈卿云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裴珩。

裴珩的眼底没有戏弄，没有嘲讽，只有一片沉静的、偏执的温柔。

他像是刻意略过他们二人之前的争执，熟稔的唤着从前她缠着要他喊的昵称，然后追问着她方才的举动。

沈卿云忽然觉得这份温柔之下，并非是无害的，藏着一丝淡淡的、不动声色的报复意味。

沈卿云还是不说话，把脸蛋死死的埋进柔软的枕头里。

“乖，说话，说给我听听。”

裴珩语气依旧温柔，只是握着沈卿云脚踝的掌心忽然重了几分。

亲密的姿态之下，是蛰伏已久的占有，还有一点因之前的矛盾而生的、小心翼翼的惩治。

沈卿云闭上眼，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，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
“……治病。”

裴珩低低的笑了，那笑声从喉间溢出来，又短又轻，像是冰面下裂开一道缝。

小家伙还怪会说话的……

“治病？”

他重复了一遍，似乎在认真的想着沈卿云的病情。

裴珩松开了沈卿云的脚踝，转而伸手去抓沈卿云的一只手。

那只手的指尖上还浸着几分湿濡，黏腻的、温热的，像是一笔罪证。

沈卿云这才意识到，慌乱的想抹干净，又想藏起来。

纠结之中，裴珩抓住了她的指尖。

那一点湿.热的潮意似乎也沾到了他手上。

“用自己的手？”

裴珩并不讨厌那股黏腻，唇角微微勾起来，故意问道：“治好了吗？”

“不、不要说了……”

沈卿云羞愧欲死，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带着几分臊出来的哭腔。

“呜呜，求你了，哥哥……要脸……”

那一声“哥哥”软得像化了的糖，裴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
他抓着沈卿云手指的力道松了松，却没有放开，只是将她指尖上的痕迹擦了干净。

裴珩哑着声，带着几分戏谑问道：“刚刚自己动手的时候，想过在我的榻上要脸了吗？”

沈卿云轻轻的“呜”了两声，把脑袋闷得更紧了。

往日里总爱招惹的人，这会只剩下全然的腼腆与无措，裴珩心底漫开一丝带着劣性的满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