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句话,久酷就知道她期待的是哪个队伍了,面色一变,直截了当道。
“滚。”
他说。
桑桑委屈地瘪起嘴:“不是你先搭话的吗?你问我,我才说的,我说了吗?我还没说呢你就让我滚,我是真委屈啊。”
久酷才不理她。
九尾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有点好奇。
久酷脾气出了名的好,能把他惹毛的人不多,桑桑算一个。
“你又没事找事了?”
九尾了然。
“怎么又是我没事找事了!是他问我老乡杯比较看好哪个队伍,我才准备回答的,结果我还没说呢,他就让我滚!”
“然后呢?你看好哪个队伍,是不是跟他心肝撞了?”九尾问。
桑桑沉默了。
她抿着唇,看着九尾。
那眼神里有三分心虚,三分好笑,还有四分忐忑,以及十分憋坏。九尾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,狐狸疑问,狐狸思考,狐狸黑脸,狐狸磨牙,想要咬死她。
“滚。”
他的声音比久酷还冷。
桑桑掩面痛哭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又闷又委屈:“呜呜呜……我被孤立了……这个俱乐部没有人爱nyx……”
她哭了会儿,然后放下手,发现没有一个人在看她,顿时委委屈屈的去找小猫诉苦了,阿sir本来睡得好好的,硬被埋了肚子。
毛茸茸的手几次欲又大。
可是在看到喋喋不休的人类,最终还是躺平任吸了,当有一个魔丸主人的时候,她的猫通常都会非常的乖。
哪怕这是一只奶牛猫。
桑桑把脸埋进阿sir毛茸茸的肚皮里,狠狠地吸了一大口。猫毛混着阳光的味道涌进鼻腔,软乎乎的,暖洋洋的。
像一剂天然的解压药。
她吸了一口,又吸了一口,阿sir起初还忍着,尾巴慢悠悠地甩了甩,可桑桑越吸越上头,整张脸都陷进了那团黑白相间的软毛里,甚至有想要张嘴的趋势。
阿sir终于不耐烦了,它仰起脑袋,张开嘴,露出两颗小尖牙,朝着桑桑的额头啃了过去,虽然没用力,但那股“你再吸我,就要生气了”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桑桑这才抬起头,脸上糊了一层细碎的猫毛,鼻尖上还沾着一根白色的。
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眯起眼睛,脸上写满了被治愈后的满足。
果然,这个世界唯小猫和美食不可辜负。
她抹了一把脸,把猫毛胡乱蹭掉,起身准备去洗把脸。
一抬头,正对上晚风的目光。
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旁边,不知道看了多久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。
可桑桑莫名被看得有点心虚,好吧,刚才的行为,好像是有点变态。
她想了想,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做贼心虚的干涩:“那什么……其实吧……你应该能理解,电竞选手嘛,偶尔压力大,是这样的。”
她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晚风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嘲笑,只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,然后他非常认真地问道:“这样真的能解压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