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酷的脸瞬间涨红。
他坐在地上,脑子一片空白。这么多人看着,这个屁股蹲摔得也太难看了。
久酷甚至能想象到那些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的角度,脚趾已经开始蜷缩了,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,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吧!
可恶啊!
但下一秒,一群人围了上来。
fly的身躯挡在最前面,把那一片观众席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。其他人也跟着围过来,人墙密不透风,把他护在正中间。
一只手伸到他面前。
那只手很漂亮,手指纤细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桑桑笑眯眯地蹲下来,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摔倒了呢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笑意,但那种笑不是嘲笑,是那种“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”的软乎乎的关切,“没关系的。”
另一只手也从旁边伸了过来。
钎城弯着腰,嘴角弯着一个宠溺的弧度,没说话,但那个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久酷被两个人架着站起来,脚刚落地就发现不对劲……
左脚凉飕飕的。
低头一看。
鞋飞了。
那只鞋孤零零地躺在三米开外,像个被遗弃的孤儿,翻着肚皮躺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他蜷缩着脚趾。
恨不得把那只脚也藏起来。
方知有憋着笑走过去,把鞋捡起来。他走回来的路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,明显憋得很辛苦。走到久酷面前,他把鞋递过去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:
“要不……我给你穿?”
fly在旁边悠悠地来了一句:“哟,这哪家的灰姑娘和王子啊?”
久酷的脸更红了。
桑桑笑眯眯地接话:“不讲,不讲,真正的王子在解说席看着呢。”
几个人同时抬头,看向解说席的方向。
无畏正坐在那里,对上这几道目光,一脸“你们在搞什么”的茫然表情。
久酷低头穿鞋,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,然后终于忍不住,给了什么都磕的牛子一掌他算是看明白了,桑桑就是被他带坏的
人墙还没散。
笑声已经被压下去了。
但那个画面被定格了下来,一群人围成一个圈,把最中间那个狼狈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但那种笑绝对不是嘲笑。
后来有人问,这支队伍为什么跟其他队伍不一样,让大家这么刻骨铭心,有人翻出这张照片,想了很久,说:
可能是因为他们身上的群像感吧。
不是一个人发光,是所有人都在。
直到坐在选手席上,久酷还是忍不住捂着脸,桑桑则是笑着安慰他“你啊,就是脸皮太薄了,想我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吊死在哪里,都被做成表情包了,也好好的。”
“就是,还有岚子前几天,那个比萨斜岚,多出圈,他也没接手不了啊,还调侃自己是岚姨来着。”fly也乐。
在坐的各位,谁没几个名场面啊。
这有什么不好接受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