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不少人的视线落在这里,他们就连大气都不敢出,也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止的。
就在时晓霜濒临绝望之际。
祁九松手了。
时晓霜就像是一坨垃圾般跌坐在地,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,劫后余生的感觉美好又让人下意识的后背发凉。
祁九连看都懒得看时晓霜,当即后退两步。
祁知节则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晓霜,语气淡淡:“如果你不是祁寒松那蠢货认定的人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全。
可时晓霜听得出来,祁知节的意思是:如果她不是祁寒松的人,估计今天就真得去见太奶了!
她捂着脖子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,眼泪“噼里啪啦”地往下掉。
可再看她的靠山……祁寒松仿佛没听见这边的动静,一心只想去拽祁聿川所在房间的房门。
时晓霜:“……”
好消息,祁寒松即将亲手把时眠送上绝路。
坏消息,祁寒松对时眠的在意,似乎有些明显了,甚至……她倒在这里,祁寒松的眼里都只有时眠和祁聿川之间的那点破事!
一时间,时晓霜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。
原来哭笑不得是这种感觉。
时晓霜陷入自我崩溃,祁知节选择收敛视线,跟上祁寒松的步伐。
那些围观群众用各种异样的目光看了时晓霜好几眼,才纷纷跟着祁知节走,只是,在祁寒松要去敲门前,他们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眼中萦绕着各种情绪,就是没一个人敢吱声的。
毕竟……时晓霜就是祁知节给他们的下马威。
一旦胡说八道,祁九就该出手了!
该说不说,祁知节对这个时眠还真是宠溺。
也正因如此,如果祁知节发现时眠背叛自己,估计会气炸吧!届时,时眠的惨状……咦!他们连想都不敢想。
在接近寂静的环境中。
祁寒松站在门前,自顾自地抬手、敲门。
厚重的敲门声回荡在所有人耳中。
只是……无人回应。
祁寒松再次敲门,这次他更急了:“大哥?你在吗?”
“你不要被时眠那个女人迷惑了!”
“大哥,大哥!”
祁寒松的语气越来越急,这可把围观群众看呆了。
祁知节都不着急呢,祁寒松在这急什么?
难道是皇上不急太监急?
再说了,时晓霜刚才都被二少的人掐脖子了,祁寒松对此竟然无动于衷?反而在这里疯狂敲门?
有点怪。
亿点。
这时,祁寒松的叫喊声忽然停了,紧接着!
门,被人从内部推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