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回话。
一旁的闻曼卉和时泽安已经冲过来,围着他嘘寒问暖,格外体贴。
闻曼卉捋清当前的情况后,犹豫片刻,还是看着时眠,说道:“无论如何,你好歹也是君坚的亲生女儿,怎么能让手底下的人动手打你父亲呢?”
时眠冷笑一声。
小三还叫唤上了?
不远处,夏语又走到闻曼卉身前,她揉揉手腕,露出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首先,出手的人是我,不是时小姐,其次……”夏语顿了一下,又扬起巴掌,狠狠一巴掌就这么落在闻曼卉脸上:“光打时君坚了,忘记打你了,是吧?”
闻曼卉:“……”
她有些调理不好了。
看着父母双双被打,意识到来者不好惹的时泽安,这会儿也躲在角落不吭声,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。
他纯是欺软怕硬。
“……时眠,你太过分了。”
时君坚顶着一张带新鲜巴掌印的脸,又看向祁知节:“二少,您弟弟和我女儿可是发展对象,您这么对我……是不是不合适?”
“您有为自家弟弟想过吗?”
时君坚看得出来,祁寒松对时晓霜是真心喜欢,他觉得,祁知节就算是为了弟弟,也该收敛些。
显然。
他不知道之前的祁知节有多狂。
“为那个蠢货想?”祁知节冷嗤一声,眼含不屑:“就算祁寒松那兔崽子把时晓霜娶进门了,你,也不配当我的长辈。”
“真把自己当成人看了?”
祁知节怼完,又自顾自地看向时眠:“想怎么处置他?”
时眠思考片刻,眼神愈发坚定:“他推了王爷爷,我很不高兴。”
祁知节的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:“所以呢?想怎么对他,说出来!”
时眠正色道:“我今天没摸着枪,但我可以退而求其次,摸摸刀!”
祁知节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。
他的阿眠,已然是锋芒毕露了。
这股狠劲儿,他喜欢。
祁知节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祁九立刻把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递给他。
祁知节接过,又将其放在时眠手里:“确定了,自己动手?”
时眠想都没想,就“嗯”了一声。
确定!
报仇这种事,就是得亲自上阵。
紧接着。
利刃出鞘,寒光闪过。
时眠攥着匕首,一步步上前,还不忘勾唇道:“夏语,帮我个忙!”
夏语很是激动:“什么忙?时小姐,你说。”
“帮我摁着时君坚。”
“得嘞!”
夏语立刻上前,二话不说,就把时君坚控制住,让对方挣扎不得。
嘴上还不忘吐槽一句:“真没想到,你这么虚?”
时君坚:!
真是够了。
他看着手拿匕首,步步逼近的时眠,颤声道:“时眠……我、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!”
“你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?会遭雷劈的!”
“哦。”时眠的语气淡的不能再淡了,眼含戏谑:“那又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