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间。
柏管家轻咳一声,道:“时小姐见谅,您毕竟还没过门,就委屈您先走侧门了。”
“但老爷也说了,您早晚有走正门的那一天。”
时眠笑了。
好一个恩威并施!
她没动,只是对上柏管家的视线,语气淡淡:“知道吗?”
柏管家脸上的笑容一僵,下意识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紧接着。
时眠再度说道:“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老不死的玩意儿蛐蛐了一道,可真烦人。
她揉揉耳朵,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去给他两逼兜。”
时眠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。
柏管家还没反应过来,夏语已经撸-起袖子上前,左右开弓。
“啪啪!”
两道清脆的声响过后,柏管家那张刻薄的脸,瞬间变成了猪头。
他顶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时眠。
时眠懒得看,只道:“我只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,正门不开,我转身就走。”
她知道,祁立辉请她来,肯定是想搞事。
可她实在是搞不明白。
明明是有求于她,怎么还摆高姿态?当上位者当惯了?
时眠轻笑一声,又道:“那我要开始数了。”
“六十,五十九,五十八,三十,二十九……”
柏管家:?!
不儿!
时眠的数学难道是体育老师教的,有这么数数的吗?
就在时眠跳着数到十三时。
“嘎吱”一声,大门开了,开门的人擦了一把头上的汗,看向时眠,一脸谄媚地说道:“时小姐,您请!”
不出意外,祁立辉怂了。
接下来,时眠缓缓走入老宅,又在侍者的带领下,来到主楼。
祁立辉正在厅里喝茶,看起来气定神闲的。
时眠一进门,她身后的夏语就被祁家保镖拦住:“老爷只让时小姐一个人进去,你得在外头等。”
夏语不语,只是看向时眠。
时眠的语气格外平淡:“夏语,在这等我一会。”
说着。
她独自走到祁立辉身前。
祁立辉已经听见脚步声,却装成浑然不觉的模样,还在那自顾自地泡茶,把时眠晾在一旁。
……还在给下马威。
时眠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,又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,姿态放松。
开口,就是一句:“老登,你耳朵聋吗?”
祁立辉泡茶的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差点冒出来。
他记得那天在宴会上,时眠没有这么嚣张啊,看起来一副乖乖女的模样!
今儿倒是变了,不装了。
祁立辉没再晾着时眠,只道:“小眠,你误会了,我这不是想给你泡杯茶喝吗?”
“来,尝尝,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。”
祁立辉把一杯茶推到时眠面前。
他全程都不紧不慢的,眸子里闪着精光,就像是掌控全局的猎人。
时眠没去看那杯茶。
她双手环胸,视线直直落在祁立辉脸上:“我的时间宝贵,你若是再搞这些弯弯绕绕的……我就走了。”
祁立辉: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看出来了,时眠绝不是会被轻易拿捏的小白花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