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立辉想着,他应该找机会,私下见时眠一面!
“……”
另一边。
时眠跟着祁知节上车。
临走时,她还看见沈蓉被人压在花房里,头低垂着,在那赎罪。
彼时,祁知节注意到她的视线,轻声道:“我母亲最喜欢种花,可她死后,那些她精心种出来的花都被沈蓉毁了。”
“大哥上位后,又把花房打扫出来,差人往里面送了不少名贵的花种,还把母亲的牌位放在那里。”
“沈蓉能跪在花房里赎罪,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时眠收敛视线,只回了一句:“确实。”
沈蓉光是往那一跪,都晦气极了。
上车后。
祁知节很是自然地将一颗棒棒糖递给时眠――时眠偶尔晕车,吃棒棒糖能缓解不少。
时眠没想到祁知节还记得这些,她笑着接过白桃味的棒棒糖,任由甜意在口腔内扩散开来。
“时眠。”祁知节忽然看向时眠。
时眠嘴里含着糖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祁知节对上她的视线,再度开口:“离祁瑾年远一些。”
时眠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难道祁知节已经知道她和祁瑾年的关系了?
她没有展露出过多情绪,只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正所谓敌不动,我不动。
祁知节如实回道:“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。”
时眠这才松了一口气……嘶,刚才一闪而过的心虚是怎么回事?
她轻咳一声,调整好状态,还有心思和祁知节打趣:“怎么,连亲兄弟也要防?二少,你的警惕心是不是太重了。”
祁知节看着时眠的一颦一笑,正色道:“不重。”
时眠笑了:“看来我还是太抢手了。”
交谈间,她想到什么,忽而凑近男人,弯眸道:“我想和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?”
“对!”
时眠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如果你能给我主持公道,我可以加入祁氏集团名下的娱乐公司,当一棵摇钱树。”
祁知节挑眉,饶有兴趣地说道:“仔细说说。”
其实,不管时眠想要什么,他都会答应的。
时眠想到什么,眸色暗了些许:“这事,说来话长。”
“我毕业后,就和文鑫娱乐签约了,本想凭着才华成为歌手,站在星光璀璨的舞台上,可……”
后续的发展,并没有时眠想象中的那么好。
她当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用了三天三夜才琢磨出一首歌。
填完词,时眠很是兴奋地将其带去公司,想被赏识,再在公司的帮助下,出专辑、登上舞台。
但经纪人丽姐看见时眠掏出的词曲后,只淡淡地说道:“公司会考虑给你出专辑,你先回家等消息。”
时眠信了丽姐说的话,一直在家里等消息。
可……等着等着,她察觉出不对劲了。
每次给丽姐发消息,对方的回复都是:快了。
直到回家后的第五天,时眠发现了残酷的真相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