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,脸上顶着巴掌印的时晓霜和祁寒松一同走了进来。
见时晓霜都这么丢人了,还是执意要参加宴会,时眠都想给她竖起大拇指了。
为了踏入祁家的门,时晓霜还真是拼尽全力了。
时晓霜还用饱含怨恨的眼神看了时眠一眼。
夏语上前一步,漫不经心地甩甩手,时晓霜便立刻收拢视线。
这就怂了?
时眠觉得无趣,又收回视线,接过夏语递来的小蛋糕,一边吃,一边不动声色地听身旁人谈八卦。
“听说了吗?不止二少受过情伤,就连现在的祁家掌权人,祁聿川也被女人骗过。”
“什么?祁聿川也被骗过?怪不得他现在不近女色……祁家是不是一脉相承的被女人骗啊。”
一开始挑起话头的女人轻咳一声:“这也是我得来的小道消息,听说祁聿川当初和老家主断绝关系后,穷破潦倒,那时他结识了他当时的女友,还一起挤出租屋!但后来那女人嫌贫爱富,为了钱抛弃大少……你说,她要是知道祁聿川现在的权势地位,肠子是不是都得悔青?”
一旁的女人连声附和:“她估计连哭都找不到地方!不过大少没找此人麻烦,真是心胸宽广。”
听着八卦,时眠微微蹙眉。
嘶,祁家大哥的故事听着怎么有些耳熟?
想到她谈的第二任男友,时眠的眸子中掠过复杂的情绪。
还不等她细想,不远处,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时眠抬眸望去。
只见,祁家的上一任家主祁立辉,穿着板正的西装,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。
祁立辉身边,保养得当、雍容典雅的女人脸上挂着笑,正挽着祁立辉的胳膊,笑着和身边人打招呼。
两人一副琴瑟和鸣的模样。
她正是祁立辉后娶进家门的小三,沈蓉。
在看清女人的脸后,时眠呼吸一滞。
即使过了许多年,她还是记得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,沈蓉端坐,她却被人摁着肩,跪在地上,顶着数道饱含探究、不解、讶异的目光,被沈蓉羞辱的一幕。
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,时眠逆光看去,能看见沈蓉眸底的刻薄与恶毒。
“贱皮子,就你,还想踏进祁家的大门?痴心妄想!”
“像你这种心怀鬼胎的女孩儿我见多了,以后也是去卖身的命,又脏又恶心!”
“我警告你,要么离开祁知节,再说些狠话伤他,要么……我会对你所珍视的人下手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时眠不愿意回忆,更不想提及的时光。
正想着。
夏语似乎是看出时眠不太对劲,低声问道:“时小姐,您身体不舒服吗?我带您去休息?”
“不用。”时眠一只手攥着拳,死死盯着沈蓉,第一反应不是逃,而是挤出一抹笑,“我没有不舒服,就是有些兴奋。”
没错。
是兴奋。
现在的祁家,已然是今非昔比了,祁立辉和沈蓉就是空有其表的阶下囚,真正的掌权人,除了祁家大少祁聿川,就是祁知节了!
时眠不是一个善良大度的人。
相反,她有仇必报。
……沈蓉,记住你现在的笑容,以后,你就笑不出来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