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节淡淡道:“夏语,你做错了。”
眼瞅着时晓霜眼底冒出些许得意之色,祁知节话锋一转:“你应该动手打回去。”
时晓霜:???
等等,剧本不对劲!
她反应过来,正要继续说些什么,夏语已然应了一声,又大步上前,动作利落地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全世界都安静了。
打完,夏语甩甩手,退回原位置,笑道:“真是的,都脏了我的手。”
时晓霜则是捂着脸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……真打啊!
全场最爽的时眠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只觉得前些日子闷在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少。
这还只是一个开始!
从她和祁知节重逢的那一刻开始,时晓霜的苦日子就要来了!
时晓霜背靠祁家四少又如何?不好意思,她背靠的可是祁寒松他哥。
祁寒松反应过来,先是把时晓霜护在身后,又蹙眉问道:“二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看不明白?蠢弟弟。”说着,祁知节把时眠揽入怀中,语气里难得夹杂着些许愉悦:“就算时晓霜真进祁家的门了,也得毕恭毕敬地喊时眠‘二嫂’。”
“下次,你要是再看不好自己的人,我连你一块打。”
撂下一句足以让祁寒松和时晓霜深受震撼的话,祁知节就揽着时眠的腰,走了。
“满意吗?”祁知节一边走,一边问道。
时眠靠在他怀里,是肉眼可见的有好心情,她眉梢微挑,回道:“如果是我亲自动手,肯定更爽。”
“这样不好。”祁知节牵起她的手,动作轻柔,“会脏了你的手。”
他能看出来,时眠把自己当成一把刀,一把用来对付时晓霜和各种阻力的快刀。
可他不在乎,甚至是甘之如饴。
只要时眠还用得上他,就会一直留在他身边。
既然如此,他就该努力做时眠手中的刀,为她披荆斩棘,不让她手上沾染到一丝脏东西!
“……”
祁知节和时眠走后,夏语甩下一句“四少,记得擦亮眼睛”,也跟着走了。
只剩下捂着脸哭的时晓霜,还有搞不清楚状况的祁寒松愣在原地。
不儿?
二哥是中邪了,还是被时眠下蛊了?
但该说不说,就时眠的手段……二哥被勾引,实属正常!
咳,想歪了。
祁寒松揉揉额角,又转而去安抚时晓霜。
与此同时。
祁瑾年坐在不远处的车里,正蹙眉听下属汇报时眠的动向。
……还是没有消息。
一个大活人,怎么就忽然消失了?
期间,他烦躁地瞥了一眼车窗外,正巧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这道身影转瞬即逝,却让祁瑾年呼吸一滞。
……等等,二哥搂着的女人,怎么这么像他的女朋友?_c